下麵那一朵朵詭異龐大的血肉之花,
現在像是章魚一樣,伸出滿是獠牙的花瓣,瘋長延伸,
似乎是想要夠到那顆頭顱。
而這座巨大的汙染源,也因此,徹底活動了起來,像是完全盛開,花瓣鋪滿祠堂,空氣中湧動血和肉,仿佛變成了一個黏糊糊的惡心囚牢。
“這座恐怖屋……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汙染區……”
那顆人頭懸在半空中,說話了。
“這片地域,其實是一整個詛咒。”
“是我人為製造的這個恐怖屋。”
“而我,是壓製著這個詛咒,長在這個恐怖屋上的開關。”
它臉上突然露出蒼白而瘋狂的笑容,“現在你把我這個開關拔出來了……
接下來的,詛咒隻會無限製蔓延!”
“這可就不能怪我了……說起來,你還是幫了我一把呢……”
“我不用做出違背良心的事,
你替我做出了這個決定……”
它臉上的瘋狂迅速褪去,浮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平靜,和愧疚。
“至少,她能活下來了……”
……
更加大量的黑潮從花心噴射而出。
這一次,它們直接是跨越了恐怖屋的限製,湧出了恐怖屋。
荒野上,那些廢棄的城市角落。
原本是有老鼠,蜘蛛之類的小動物在爬動。
而那些黑色的城市之巔,電線杆頂,也蹲坐或者爬行著一些明顯看上去畸形的身影。
這些地方,距離平安之牆,隻有一公裡不到。
而就在另一邊,突然出現了一座緩慢移動的巨大義莊。
它就像一隻老龜,慢吞吞的爬動,仿佛被什麼吸引。
但卻可以穿梭在這些廢棄的城市中,仿佛融入了地麵的廢墟,或者建築。
某一刻,突然有模糊而扭曲的奇異黑色輻射,從其中噴了出來。
順著牆壁流到地麵,向四麵八方流淌開來。
那些小動物,以及怪物,伏下身子,對著黑潮發出野獸警告般的低吼。
但緊接著,就被黑潮纏繞而上,身上綻開了血肉口子。
一朵朵鮮紅的花瓣,在月光底下,詭異的競相開放。
如同雨後的蘑菇。
瘋狂蔓延。
……
……
“無限製蔓延?”
翟楠發出“嗬嗬”的冷笑聲,“就憑……就憑這種級彆的詛咒……?”
一座五米多高的大怪物,突然從空中出現,直接是將這座汙染源重重的砸在身下。
她身上長著無數條手臂。
詭異的是,這些手心的嘴巴,忽然徹底裂開。
而那些手臂,也都變成了一朵朵張開的花瓣,同樣糾纏住了下麵的血肉之花汙染源。
太歲看著這一幕,腦子裡麵,升起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血皇後,好像又變強了?
就在剛剛,翟楠就已經,將一朵已經收服的人體血肉之花,同調糅合進血皇後的身體。
現在的血皇後,即使是在b級裡,也算是極為恐怖的怪物。
她一腳……她沒有腳,她一手踩扁那汙染源的花心,狠狠地按在地上揉搓。
黑潮,竟然是變得斷斷續續。
緊接著,翟楠再次伸出觸手,連在了汙染源身上。
“我比較好奇,就憑你這種渺小的東西……”
“究竟是你的詛咒蔓延的快……”
“還是我入侵馴服你的速度快?”
翟楠,咧開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