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丟醜了，村民們肯定給他大卸八塊，不過就見葉檀一臉的淡定，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隻見葉檀手指舞動，把水果糖剝開，糖紙扔一邊，遞給楊香凝。
“來，媳婦，你把水果糖嗑開，吐出碎渣子吐給我。”
一句當著人喊“媳婦”，
楊香凝小心臟“突突”，
小臉也瞬間紅潮一線。
大家剛想問，你為啥要楊香凝，你怎麼不自己去？可是一想想，估計還是有說法，至少葉知青知道男女有彆，便也就沒有了譏諷的言論。
“哼！”小翠嘴一撇，“也不嫌臟！”
小紅也頂了一句“分明就是救不活人用的障眼法，玩什麼鬼吹燈！”
“分明就是裝犢子！”
“對，等著去吃屎吧！”
“堂堂知青，因為吹牛皮而吃屎，咯咯咯，好玩！”李寡婦也不忘記往裡添柴火。
大隊的幾個乾部，又瞪她們四大惡一眼，她們這才停止了陰陽怪氣。
不過，不管旁人怎麼冷嘲熱諷，楊香凝看著葉檀那一雙晶亮的眸子，虎虎生威，她便毫無理由選擇去相信他。
決定了後，楊香凝老實接過來了糖，趕緊配合放在嘴裡，在這關鍵，大家都想讓葉檀出醜，可她是他的女人，可千萬不能拆了自家男人的台。
一股子梨汁味兒肆意滿口。
惹得大家都跟著吞咽唾沫。
楊香凝此刻忍不住想吞咽，但這是治病的，不能自己吃，便努力嚼著，剛嚼了半塊，她就趕緊吐出。
葉檀淡然吩咐，“媳婦，你把這碎渣子抹進她的嘴裡，而且儘量摳開牙齒，往裡麵送。”
赤腳醫生一皺眉。
畢竟他乾赤腳醫生好幾十年了，這個招數，聞所未聞可以說。
楊香凝不敢蹲著，擔心又被葉檀當著大夥再一次喊話、過度關照，這樣影響不好，葉檀又會被社員們私下裡抨擊。
她便隻能聽話，彎腰將手裡的糖渣子，往邊誌蘭的嘴裡送著，月半夏則是蹲身負責扒嘴。
葉檀見香凝，果然沒把自己剛才的叮囑當耳旁風，急切下也知彎腰做事情，不蹲著壓擠肚子，便暗自滿意。
良久，果然都喂進去了。
大家屏住呼吸觀察，可邊誌蘭依然沒有醒，不禁滿眼失望。
王大媽最先洋洋得意。
“我說什麼來著，葉知青牛比吹炸天了，實際他就是個騙子！一會兒等著吃屎的大騙子！”
小翠小紅李寡婦，也摩拳擦掌揮手。
“臭騙子，我看你就該被抓起來遊街示眾！”
“不，輸了賭局先吃屎！”
“果然，邊誌蘭就是缺德缺死的，任憑誰也無力回天！”
“哈哈哈，我好想笑額！”
婦女主任不耐煩，見這幾個聒噪的四大惡人，又在煽風點火張牙舞爪使壞，便大聲嗬斥，“你們幾個都給我住嘴！一會兒，你們四個惡人苟苟蠅，統統進去武裝部，一起接受批評再教育！”
“啊？我……也有我？”小紅不服氣，噘起嘴半低著頭，小三角眼看向婦女主任，充滿了怨毒。
李寡婦也一瞪眼睛。
“我也沒說啥，關我什麼事？再說，是葉知青輸了救不活人，吹牛皮不上稅，又不是我們。”
“是呀，還不是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