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泥惡吼了一聲,眼神尖銳的看著李旭升,不明白這人到底為何?
李旭升看了他一眼,隨手拿起剛才劉緣拿著的玻璃水杯。
一股燙熱的感覺,從手中流過,然後再看看劉緣搓著雙手,紅噗噗的。
麵色不禁冷了下來。
這水不是多燙,起碼拿在手中一下,並不會感覺到很燙,但要是一直拿著,手就會感受到那種炙熱的感覺。
麻麻的,一動就滾燙的那種。
“公司裡應該沒有這種懲罰吧?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手段處罰彆人?”
李旭升看著王春泥,寒聲說道。
“我……~~我做什麼需要你個外人來管?”懾又壓力,王春泥頓了一下,才反駁說著,隨後,還輕鬆說著“而且,我管教她們,那是她們的榮幸,也是我的責任!”
“責任嗎?”李旭升搖頭。
手中掂了掂那個熱水的杯子,有點燙,但剛好……
“當然……”
嘶……
“啊啊啊……你這……”王春泥一聲聲慘叫,隻因李旭升一手把那杯子裡的熱水灑向了她。
王春泥被燙得活蹦亂跳的,不禁憤怒的看向李旭升,“你這狗日的……我踢死你……居然敢潑我……啊……”
不得不說,她這一個身材,一和李旭升對比起來,李旭升似乎顯得弱小了!
李旭升搖頭,像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心裡根本容不下彆人。
“不是你說的責任嗎?我行使的,也是我的責任。而且,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李旭升這時看到那專屬電梯的聲響,也知道此事不用自己管了,也懶得說教了!
反正那一下,也算是個教訓了
“哦!對了。最後再贈你一首詩!傻得天真。”
李旭升說著,有些憐憫,卻沒有施舍,因為這是她自找的結果。
說著,拿起筆來,刷……!
《臥春》(《我蠢》)
暗梅幽聞花,(俺沒有文化)
臥枝傷恨底。(我智商很低)
遙聞臥似水,(要問我是誰)
易透達春綠。(一頭大蠢驢)
岸似綠;(俺是驢)
岸似透綠;(俺是頭驢)
岸似透黛綠。(俺是頭呆驢)
寫完就直接離開了!
詩好不好他不評價,不過用來諷刺人,感覺還是棒棒噠。
至於後續的結果,他已經不需要知道了,如果楊密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
雖然離開得很瀟灑,但出到外麵後,李旭升這才悲劇的發現,怎麼回去?
“這就尷尬了!”李旭升出到外麵後,看著藍天白雲,高聳樓層,似乎不知道路怎麼回去啊!
“要不回去問問楊密,畢竟這麼大個秘書,應該有車吧?”不過一想到雲幕月那種小巧玲瓏的女性專用車,不由搖了搖頭“還不如打的回去呢!”
但摸了摸口袋,悲劇的發現,好像今早因為來得匆忙,好像啥都沒拿!
叮……
路上,一直想著辦法的李旭升,聽到地上叮鈴聲響,抬頭看了看。
是一枚硬幣!
什麼情況?哥是要飯的嗎?難道哥真的拿不出兩塊錢?
李旭升心裡哼哼唧唧道,隨後平靜的撿起了地上的硬幣。
要是不撿,被哪個王八蛋撿走了拿去買彩票,中獎了。接著賭博賺大錢了,然後加入了恐怖組織,拿著這些錢投資恐怖組織購買軍火打擊世界,危害人民怎麼辦?
想到這裡,我還是咬咬牙一狠心撿起來揣兜裡了。
哎!感覺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論……兩塊錢如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