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許幽夢接著說道。
雖然情況很凶險,但許幽熏還是鎮定自若的說道“是嗎?或許可能打錯了呢?”
“不可能啊,姐,你不是備注有嗎?”許幽夢分析道“?豬頭啊,一般來說,要麼是形容討厭的人才這樣備注的,要麼就是喜歡的人……”
說到這裡,許幽夢不禁震驚的看著許幽熏,道“姐,你不會是……”
“沒有的事!”不過許幽熏也是立馬打斷道。
這些話可不能在自己老媽麵前這麼說。
當然,重要的是她也不清楚是不是那種感覺。
“好了,我們繼續練習……”最後,許幽熏招呼著說道。
而李曼琴倒是沒多說什麼,不過也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至於心裡有什麼想法,誰又知道呢?
……
李旭升家中。
好吧,他此刻還在門外。
看了看通訊錄裡,僅有的幾個人,不禁歎了一口氣,“算了,還是給小月打吧!”
撥了過去,這回倒是接得及時。
……
十二月的天氣,有些地方已經是很冷了,特彆是南方地區的。
披著一件大衣的李旭升,看起來就像流浪文藝青年。
畢竟身上整潔,沒啥毛病,看著挺乾淨的一個人,卻身著不襯,也不搭的衣著,看著有點搞怪啊!
可能這也是路人多看了他幾下的原因吧!
大概十來分鐘左右。
遠遠的,從家門口就看到了雲幕月的身影。
絨雪纏香月照紗,
半卷珠簾映麵頰。
寒風凜冽儘百花,
唯在風中吟是她。
在李旭升心裡,不論自己媳婦兒怎樣的穿著,那都是美的,但是……
“媽呀,這凍著了怎麼辦啊?”
看到自己媳婦那孤單的身影,穿著還單薄的很,李旭升一個疾步,快速把大衣脫下,到雲幕月一旁給她披上。
然後握著她纖柔的小手,咦,咋那麼暖和呢?雖然如此,不過他還是急忙說道“你這丫頭,不知道現在天氣冷嗎?什麼時候你也變成了隻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心裡了?”
雲幕月笑笑,道“知道了!”
她沒有狡辯什麼,也沒其他托詞,就是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就把李旭升心裡一大堆道理給拍散了。
“知道就好。”
他還能說什麼?
責罵嗎?
啥不得啊!
墨儘詩書,願君同路。
文可傳千古,圖可配流蘇。
陌上花開為君顧,月賦情長入江湖。
同如草木,春榮秋枯,看花開花敗的贏輸。
同如你我,一見如故,品人生百年的沉浮。
你待我如初,我此生不負。
你以沫相濡,我伴君長舞。
這或許就是兩人間的真實寫照。
沉默如他,亦可輝煌燦爛為她護航。
冰冷如她,內心深處亦有了多個牽掛的人。
沒有多言,回到家後,李旭升就開了暖氣。
舒服啊!
隨後,他才知道,為啥雲幕月可以不顧寒冷,還可以穿得這麼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