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的悠閒人生!
表象的道德來說,喬風既是契丹人,就應是耶律洪基的臣民,就應服從皇帝高貴的意誌;但從小在中原長大的喬風,又怎能做如此之事?
違背耶律洪基,從公(皇帝)從私(義兄)的角度,都是不義;帶兵進犯中原,殘害大漢百姓,卻是
不仁。
喬風如何處置難題?
喬風是真英雄大豪傑,嫉惡如仇,又心懷慈悲,對敵人決不妥協,又處處以天下蒼生為念。
灰衣僧讚其有菩薩心腸,喬風本就是羅漢轉生。
耶律洪基躍馬立丘,顧盼自豪,正顯出喬風的落寞和心事重重。
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往往因其自由不拘的性情,而不能適應官場生活。
看喬風每日與遼國臣僚將士為伍,言語性子,都是格格不入,英雄雖居要職,卻寂寞異常。
喬風不接受耶律洪基宋王之封號,帶遼兵攻打大宋,耶律洪基惡念頓起,全然忘記當年喬風是如何救他性命。
政治官場,多此忘恩負義之徒,任是英雄好漢的純良本質,也會被權力的毒劑腐蝕扭曲。
耶律洪基利用了阿紫對喬風的癡愛,使喬風中毒受擒。
英雄的悲劇在人生中最黑暗的深淵的邊緣,以一種極地中寒冷而炫目的白光,驚心動魄地升起。
激昂的淚水,隕石般從星際急速墮落的隔世般的傷感,使我們變得純粹和透明,使我們能夠勇敢地去承擔。
宏大壯麗的結局帶給我們永恒的回味和感激,英雄在我們的想象中長生不老,永遠如一道春日裡的陽光,照亮了我們心中的一切沉悶、無聊、灰暗和濕熱的情感迷霧。
在英雄生活著的這片幻象的壯麗原野上,
我們可以自由地呼吸廣闊天空中清新和美好的空氣,永遠使我們的心靈激蕩。
喬風完成了他壯美和意味深長的宿命。
胡漢之爭,胡漢的分彆有什麼意義,在臨死前,喬風隱約看出了這一點,人道的尊嚴,人性的自由和平等,才是適宜的答案。
但喬風的悲劇正是先覺者的悲劇,他接近了真理,卻超越不了現實。
他沒有一個可以去忠實的社會,也沒有一幫他可以去指引的群眾。
隻有解放全人類,最後才能解放自己。
這句話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當英雄的思想已遠遠超越他所處的那個社會之時,悲劇就不可避免了,他太孤獨了,他找不到同類,他隻有把最有價值的東西撕碎給人看,以自己的毀滅來提醒人們的覺悟。
……
這本書,造就來無數經典人物,而喬風,也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而這小說是以宋哲宗時代為背景,通過宋、遼、大理、西夏、吐蕃等王國之間的武林恩怨和民族矛盾,從哲學的高度對人生和社會進行審視和描寫,展示了一幅波瀾壯闊的生活畫卷,其故事之離奇曲折、涉及人物之眾多、曆史背景之廣泛、武俠戰役之龐大、想象力之豐富當屬“金書”之最。
“天龍八部”出於佛經,有“世間眾生”的意思,寓意象征著大千世界的芸芸眾生,背後籠罩著佛法的無邊與超脫。
全書主旨“無人不冤,有情皆孽”,作品風格宏偉悲壯,是一部寫儘人性、悲劇色彩濃厚的史詩巨著。
其實李默想寫這本書,可不是因為它經典。
還有另一方麵。
而這本書大概內容是講述了北宋哲宗元祐年間,雲南大理國主鎮南王段正蠢之子段玉,為逃,楊過是非常討厭的,可她卻希望這個討厭的人能對她好一點。
很多人糾結於郭楊二人之間是否有情,早年間有看到有大俠論述的極好,故摘選這一部分佐證
小說中寫郭芙對楊過的愛,著墨不多,如靈光一閃。原來一個女子恨你,可能是愛你。恨與愛,竟是那麼難以分清,真是所謂恨也悠悠,愛也悠悠。
但楊過對郭芙,卻是有過“奇異的心事”的,他才是一直恨郭芙,因為她“沒半點將他放在心上”,她是他童年的心事。
楊過九歲第一次見郭芙,即覺得她美。那時郭芙“身穿淺綠羅衣,頸中掛一串明珠,臉色白嫩無比……雙目流動,秀眉纖長……秀麗之極,”偏偏這個女孩嫌他手臟,不同他玩,他為此連她一家也憎厭上,可見反應之烈。
長大後第一次在“英雄大宴”上再見郭芙,又再為她的嬌美震蕩,他明明是故意裝成潦倒去試探人怎樣對他,但乍見郭芙“臉如白玉、顏若朝華……粉裝玉琢一般”,他“隻向她瞧了一眼,不由得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