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怪一屆,向來就是憑借實力說話的。你妖力強大,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你建立自已的勢力了。”
謝修慍先是客觀地描述現實,為自已的話建立堅實的基石。
之後,瞥見許樂然開始動搖的神情,依據她的性子做出合適的語言引導。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是你連你自已也不相信嗎?”
“難道小貓的體型,就可以限製你的實力發揮,彆人瞧不起的話也是真的?”
他一句話一句話地緊逼,不留一點點空隙,也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憤怒是激烈的情感,對外抒發時,可以讓大腦分不出半分心神去思考其他的問題。
最後,他給出最後一道似質問似挑釁的聲音。
“你不行,還是你不敢,你怕,你覺得自已沒有能力收服像我這樣的妖做跟班?”
許樂然被這麼一通話砸來,天生不服輸的性子就上來了。
她狠狠深呼吸了一下,又朝謝修慍投去個“凶惡”的眼神,渾身妖力變換,本來比巨狼還要高一些的人就變成了還不到狼小腿長的小貓。
客觀一點來講,妖力全部恢複之後,她自然變換出來的原型是比原來大了許多的,不再是從前那樣隨隨便便就能被塞在口袋裡揣走的小不點。
一開始一隻巴掌都能盛得下的小貓,變成了兩隻手掌都捧不上的實心小貓球。
她的毛發更蓬鬆茂密了,搖搖腦袋,身上就開始洋洋灑灑下起貓毛大雪,貓毛很輕,在空中飄蕩,粘的四處都是。
床被、地毯、梳妝台、衣櫃,還有……謝修慍背上一大片的毛發。
大片的灰色與幽藍中,多了些雪白的顏色,有些突兀。
而罪魁禍首,完全沒意識到自已做了什麼壞事。
許樂然兩隻貓爪在地麵上鋪設的毛毯上抓了抓,蓄勢,瞄準目的地,一下猛撲過去。
幾乎是瞬間,謝修慍就感覺背上一沉,多了些不小的重量。
“我不行嗎?不,我當然行,做你的老大,我有什麼怕的。你不服,我們可以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