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瓢潑般的大雨打落枝頭的樹葉,使得樹葉與雨水一起落在了小院內的雜物上,不過隨即樹葉又被雨水衝刷而下,伴隨著這股水流在地麵的積水上不斷的飄搖。
“啊!啊!啊!”
接連的慘叫聲不斷地在小院裡響起,這股聲音詭譎而又淒慘,讓人聽著心裡發麻。
吳聞以前是聽過這種聲音的,逗引上還傳播的不少,剛剛坐上飛機沒來得及跳傘的少年被他老媽沒少呼嘴巴子。
而現在的這股聲音就跟那跳傘的熊孩子的慘呼聲差不了多少。
“啪嗒!”伴隨著一聲脆響,半截穿著紅裙子的小小身體被扔出了小院外。
隨後一顆小小的腦袋好像被人當成了足球一般,暴力的被人一腳從小院中踢出,滾落在了積水之中。
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後踐踏在積水中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踏,踏,踏,踏”
已經取消了惡鬼皮膚的吳聞穿著一身幾乎被鮮血完全染紅的白大褂從小院中走了出來。
他的膚色陰冷而又蒼白,雖然已經沒有惡鬼的那副恐怖猙獰的模樣,但是如今這副臉上帶著笑容的陰冷模樣配合他身上穿著的染血的醫生製服,反而更顯得陰森恐怖了起來。
滾落在地上的小腦袋看著手拿斧頭愈發靠近的吳聞,臉上的驚恐之色幾乎要透體而出。
天可憐見,她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女孩罷了,隻不過感覺有點孤單,而想找幾個朋友而已,怎麼眼前這人就能下如此狠手呢?
吳聞拿著斧頭臉上帶著一抹怎麼都揮之不去的笑意,看著麵前被自己肢解了的小鬼越發的興奮了起來。
他的走路姿勢也顯得怪異,居然是斜著走的,而且走動間身體還不斷搖動,看起來頗有一種瘋瘋癲癲的感覺。
如果看過功夫的人可能知道,這不就是純純斧頭幫老大砍鱷魚幫老大的走路姿勢嗎?
甚至吳聞一邊走還一邊略微有些癲狂的獰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吳聞居然也能擁有今天!哈哈哈哈,小朋友,你的同類在我身上欠下的孽債,就由你來償還吧!”
吳聞越跳越近,地上的頭顱那猩紅的眼睛中恐懼則是越擰越深。
終究,吳聞還是走到了她那小小的身體之前。
“唰!”伴隨著雨水衝刷在吳聞身上的聲音,一把猩紅的斧頭被吳聞高高的舉起。
“噗!”伴隨著下落的雨水,斧頭也狠狠地劈落了下來。
吳聞那狠狠劈下的身姿背後處陰影不斷蠕動,似乎也有什麼東西按耐不住的快要從他背後爬了出來。
“噗!噗!噗!噗!”
漆黑的校園之中大雨下的幾乎看不清前路,一個癲狂的人影高高舉的手中的斧頭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地劈在自己麵前的地麵上,好像是什麼恐怖的殺人狂魔在分屍一般。
“啊,啊,啊,啊”詭譎而又驚恐的尖叫聲
“噗!”吳聞眼神猩紅,狠狠地一斧頭劈在麵前那幾乎被他劈成了碎肉似的身體之上。這才長舒了一口大氣,緩緩地站起了身子,眼神緩緩地平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