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停下了!快走,天亮沒趕到,你們都得死!”
絡腮胡子人死後,一個黑衣人當起了監工,一路上都是在車隊周圍不斷催促。
“催催催,我們既要照顧傷員,又要推車,還要拉你們的貨物!”
因為實在被催的煩了,說話的人將手裡工具扔了,直接不乾了。
“那你們快點。”
這黑衣人也沒有再催促,走到車後找人聊天去了。
“這些人是沒事都要抽你幾鞭子的那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黑衣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石泉水眼裡。
“看來他們一定在搞什麼陰謀,距離他們目的地應該快到了,所以才不著急了。”
之前車隊多次停停走走,倒不全是真的是因為遇到各種問題。
他也想利用些機會去接近白憶馨找出她們此行目的。
那馬車周圍都是黑衣人,要靠近,都不可能。
利用傀儡術也不行。
傀儡一旦靠近,就仿佛觸碰了什麼禁忌,自燃了。
這招不行,就操控蛇蟲鼠蟻去靠近,結果也是一樣。
接近馬車兩米範圍就歇菜了。
“那車廂周圍應該有什麼陣法或者結界之類。如果不能靠近,想要得到真相恐怕很難。”
眼看距離天亮不到半個時辰了,他這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爺。”
狗奴也沒地方可去,就像跟班一樣跟著,看著他一臉愁容,努力叫了一聲爺,這是他跟彆人新學的。
石泉水正心煩著,就拉著他往旁邊上坐下,聊聊天,讓腦子休息休息。
“傷怎麼樣?”
狗奴用拳頭敲打了胸口幾下,“狗奴。”
“也是你身體好,換做一般人,流了那麼多血不死也差不多了。”
石泉水看著他沒事,多少放心了。
“有沒有辦法接近馬車?”
狗奴以前不愛動腦子,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現在不同了,有事沒事都會用眼睛看著,需要人手,是第一個過去幫忙。
他從旁邊樹上折斷一根樹枝,便在地上畫了起來。
“這是”
線條是線條,可組合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感覺像梳子,可再看又覺得不像。
“狗奴,狗奴!”
狗奴伸手指了指車隊後方,連叫了幾聲。
石泉水順著他手看去,也沒看出什麼,但仔細看了片刻,忽然有些明白了。
“你是說那白憶馨身邊的侍女?”
“狗奴!”狗奴用力點下頭。
“但我沒看到有侍女。”
按道理,一個小姐出車廂,身邊肯定有侍女服侍著,不可能還呆在車廂裡。
狗奴雙目四掃,很快就伸手指了指一個黑衣人,然後指向他自己,“狗奴!”
“小心點。”石泉水現在絲毫沒有辦法,也隻能讓他試試。
狗奴點下頭,便貓著身子走到黑暗處,再繞到後方。
石泉水坐在石頭上,百無聊賴地打開了商城。
因為在龍那裡有很多時間去研究,他現在對商城也熟悉了許多。
彆的不說,小攤小販裡其實有個類似黑市的攤子,不是每天都開張,就算開張也不是固定時間。
要碰上黑市開張,全靠運氣。
上次,他想看的時候,沒太注意,等注意到,已經快關門了。
再次打開,黑市居然開著,不過倒計數隻有不到2分鐘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