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破開了機關了。”
清柳嘴角用力上揚,從左手手腕上取下古銅色的鈴鐺手鏈輕輕一搖。
她的腳下多了把飛劍,輕輕一跳,便踩在劍上。
“先生,我可幫不了你哦。”
石泉水看著一臉興奮的清柳,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你確定是破開機關了?”
“清柳,這誰呀,看起來傻不拉幾的。”
一個麵容清秀的男子邁著輕快的步伐從人群中走來,時不時搖動手裡的金色扇子,眼神輕佻地在清柳身上掠了幾眼。
清柳不以為是,反而親昵的伸出纖纖玉手,將他拉到飛劍上,回頭還衝石泉水揮了揮手。
然後禦劍穿入茂盛的林中,眨眼功夫便失去了蹤跡。
“我道是哪來的花花公子,原來是天鴻宗的易天。”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輕輕拍了下石泉水肩膀,“你啊還是找彆人吧,被他看中的女人,還從來沒失手過。”
“兄台你誤會了,我隻是認識清柳。”
石泉水自認這易天風度翩翩,投胎十次也生產不出這樣俊美的容貌。
可那清柳絕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少女。
一個金丹期修士可不是在家閉閉關就可以的。
他禦氣踏空,飛入林中。
“這小子居然能禦空?難道是前輩?”
中年人握緊了拳頭,大喝一聲,飛速竄入林中。
“前輩,等等我,等等我”
他飛奔而入的同時,守在此地的各門各派弟子紛紛躍入林中。
這對於他們來說,機遇就擺在他們麵前,若能僥幸得到一件寶物,或者功法,哪怕一粒丹藥都足以能改變命運。
特彆是一些小宗小派的弟子,修煉資源極度稀缺,一個月能拿到十來兩銀子這已經很不錯了。
要知道有的門派連溫飽都尚未解決。
“師父,剛才那位前輩為何能禦氣?難道是很厲害嗎?”
人群中,一個頭紮丸子頭的青澀少女一路飛奔,但因為連築基都沒有,跑起來的速度遠遠落後彆人。
“能禦氣踏空的就算修為不高,實力也絕非一般修士可比。”
“師父,三大宗這麼厲害的弟子好像沒有,若是有身份的,似乎不會來這裡跟我們去搶裡麵東西。”
“繡兒,不好了。”
“師父哪裡不好”
咚——
少女一頭撞上了樹。
“師父,為何不提醒我?”
少女捂著頭憤憤站起身,雙腳用力地踩起地麵的。
“繡兒,你跑步不看路,能怪我?”
這師父也是很無奈,這徒弟倒是聰明,可這糊塗的時候也不少。
“起霧了,它們該來了。你躲到我身後。”
“師父,我沒感覺到啊!”
這繡兒躲到她師父身後,從後背拿出一個布袋子裡拿出一把青色玉笛,嗅了嗅鼻子,聞到一股像泥土的味道。
“大家注意,它們來了。”
他們的身後可還有三十八門派近四百弟子。
“枯陸師伯,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我們什麼都感覺不到。”
一個弟子手拿著鐵劍不斷打量四周。
“來了!”
枯陸揚了揚手臂,阻止繡兒吹響笛子。
一道身影穿過白霧,落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