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與鐘繇之間是有感應的,雖然那人的水異能暫時阻斷了琥珀與鐘繇之間的聯係,但她能感覺到鐘繇現在平安無事。正想撤去結界去告知薑文彬和羅彥一聲,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琥珀整個臉色都變了。
“都安靜一下。”一老者自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站到祭台之上,揮揮手讓所有人安靜。
“大家都先冷靜,站在原地不要離開。”
薑文彬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薑師兄。”羅彥擔心地望著他。
“我已經向始終穀報告了這一情況,大家稍安勿躁,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玄威長老,我們特能係有探查類和占卜類異能的同學,讓他們……”
玄威長老是祭台的長老之一,他掃視過去,“你是覺得你們特能係的同學比始終穀的人還厲害?”
“長老,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始終穀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不如就先讓我們特能係的同學……”
“年輕人,還是要認清現實。既然沒有實力,就不要多此一舉。”玄威笑道。
“長老,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們這麼多人,還有這麼多前輩都在這裡,難道還打不過作亂的人嗎?”
玄威嗤笑一聲,“能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擄走她們,可見作亂者不是一般人。我們祭出結界尚且自身難保,又怎麼去救她們呢?”
荊家人麵色發沉,“長老,一同消失的還有我們川河。”
玄威皺著眉頭,“我不是說了嗎?本長老已經向始終穀彙報了這一情況,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更何況,你們荊家人不是能複活嗎?怕什麼!”
荊家人氣結,荊家是有這個異能沒錯,可具體種種,地下城誰人不知?!荊川河若是死了,誰知道哪年哪月會在哪一個後輩的身體裡複活?
思及此,荊母險些昏厥。
頓了頓,玄威問道:“這結界是誰的手筆?如此功勞,該賞。”
琥珀自祭台上現了身,笑眯眯地握緊了拳頭,“倒也不必。”
玄威愣了愣,“你是何人?”
琥珀的臉上揚著明媚的笑,“護你狗命的人。”
薑文彬與羅彥在見到琥珀的第一刻就知道鐘繇暫時平安,於是稍稍放下心來。
“長老,我家主人救了你們所有人,您這過河拆橋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琥珀歪著頭問他。
“既是感應到了危險,就應該同我們及時說明才是。她一個未成年哪來的力量去保護大家呢?我們等待救援,這是緩兵之計!小兒無知。”
琥珀冷笑一聲,偏頭便看到了祭台之下幾張熟悉的麵孔頻頻給她使眼色。
琥珀驚奇地叫了一聲,“呀,羅彥你眼睛壞了?”
被cue的羅彥急得要命,“琥珀,彆。”
琥珀笑嘻嘻的,“我也不想啊,可是他居然見死不救誒。”
“你們怎麼了?怎麼好像很著急的樣子?”琥珀奇怪地問,隨後,她仿佛恍然大悟道,“哦,對了,因為主人不在,你們管不了我啊……”
她歪著小腦袋諷刺道:“長老,剛剛我救了你們所有人呢!”
玄威冷著臉,“你能確保下次還能救了我們所有人嗎?小人偶,你的力量終歸太小,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要交給長輩來做。”
琥珀點點頭,沒多說話。
玄威的意思她好像明白了,就是,這b得讓他來裝,彆人裝就是不對。
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她抬頭人畜無害地笑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琥珀笑得放肆。
這一刻,不少人都想起來幾年前地下城的那場暴亂。
有人指著琥珀問身邊的人,“這是不是當年那個人偶?”
“你是說……”
“當年地下城大暴亂,單憑一個滅殺結界就殺死大半‘惡’鬼的那個人偶?”
“我記得,因為她主人受了點傷,她是不是說……”
“她說她要殺了我們!”
果然,琥珀小臉一歪,笑容甜美非凡。
“既然我救人是我的不對,那你就去死吧。”
羅彥擔憂地走向祭台,“琥珀,先下來好不好?”
琥珀轉頭,澄澈的黃眸眨了眨,張口吐出幾個冰涼的字眼“你算老幾?”
薑文彬“……”他就知道琥珀不會給除了鐘繇之外的任何人麵子。
琥珀漫不經心地將玄威撤出了結界的保護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