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繇黑人問號臉:“你有病?我開導你你還罵我?”
她伸手去拽他的綁帶,“艸(一種植物)去死吧。”
“彆!”荊川河疼得齜牙咧嘴,“疼,疼,輕點輕點,疼啊!”
寂靜……
鐘繇和荊川河同時轉向山洞口。
“我說是誤會你們信嗎?”鐘繇尷尬道。
薑文彬溫溫柔柔地笑著:“沒關係,孩子畢竟長大了嘛!荊家小子風評不錯,我覺得可以。”
月光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拉起鐘繇左看右看,見她是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冷冷地看向荊川河。
荊川河忙舉手,“誤會,真的都是誤會。”
他不才,但好歹是當年那場暴亂的見證者。
荊川河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清清冷冷的人偶大殺四方是什麼樣子。
月光信了,但跟在她身後扯著她裙角的碧璽還在看著他。見荊川河看了過來,忙躲到了鐘繇的懷裡。
“不怕不怕,碧璽寶貝我沒事。”鐘繇安慰她。
“川河!”荊家也有幾人跟了來,慌慌張張地照顧著荊川河,“怎麼這麼嚴重啊?”
薑文彬抬手捂住了眼睛,指了指某個方向“這是怎麼回事?”
鐘繇“啊……是荊川河乾的。”
荊川河“???”
鐘繇“他很勇敢,是他救了我。”
荊川河“???”
鐘繇“真的,是荊川河乾掉她的。”
荊川河:“???”
荊家人吃驚:“川河,你這麼厲害嗎?”
荊川河:(微笑)
來救她們的長輩不少,荊川河受傷較重,鐘繇就連著他的那份一起,挨個謝過。
薑文彬一行人中已經有人聯係了始終穀,沒過一會兒始終穀的人就找到了這裡,於是慘案現場便交給了這些專業人士。
隻是,看著水女四分五裂的身體,饒是他們在始終穀見識了那麼多,也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單殺s級的自然係異能者,你們很厲害。”
鐘繇對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視若無睹,“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尤其是在危難關頭,我也覺得荊川河真的很厲害。”
荊川河:“……”
屁。
再任由鐘繇說下去荊川河覺得他自己都要懷疑真相了。
荊川河:“其實……”
“都是荊川河!他幫我吸引火力,還救了我!”鐘繇再次把矛頭引向荊川河,“他可真是個大好人!”
眾人隨著鐘繇的手指看去,重傷的荊川河怎麼看都像是英雄救美的樣子,於是八分也信了十分。
荊川河……我不是,你亂說!
始終穀的人把水女慘不忍睹的屍體收拾收拾帶了回去,鐘繇這一行人回到祭台的時候,成人禮的吉時已經過了。
鐘繇衣裙破爛,一身狼狽,荊川河看上去則更是慘不忍睹。
琥珀撤了結界向鐘繇奔來,扯著鐘繇身上的破布皺著眉頭。
“是有人欺負母親了嗎?我去給母親報仇!”
鐘繇摸了摸她的頭,“謝謝琥珀寶貝,不過不用,有仇我一般當場就報了。”
琥珀聞言開心了起來,“慘嗎?”
“特彆慘。”鐘繇湊近她的耳朵小聲安慰道,“四分五裂的那種。”
琥珀對此表示非常滿意,於是閉嘴不再提了。
“川河!”荊家人圍了過來。
荊川河擺擺手,笑容有些勉強。
“我沒事。”
讚禮走了過來,“這成人禮……”
“成人禮得繼續。”
荊母愣愣地看了眼荊川河,他對成人禮向來是排斥的,怎麼……
荊母看向了鐘繇。
鐘繇單腳踩在凳子上,一副十足的大姐大模樣,“我的盛世美顏有人拍下來了沒?那誰,我現在這樣子就彆拍了吧?彆做表情包啊,不然找你們算賬……”
察覺到有人在看她,鐘繇轉頭對荊母笑了一下,又繼續和她那群同學插科打諢去了。
“這是什麼?我就知道你們手機上存的全是我的表情包!”鐘繇拽住某同學的衣領子咬牙切齒,“我不要麵子的嗎?”
那邊,有異能者正在給荊川河療傷,簡單止血之後,荊川河便過來拉著鐘繇往祭台上走。
“誒誒誒?”鐘繇沒反應過來,完全是被拽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