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眾人要去村子裡的工藝坊做白瓷。作為紀念,在風乾燒製之後,節目組會郵寄給她們。
琥珀又在空間裡念叨那套少了一個杯子的白瓷套具了。
“母親母親母親,人家昨天晚上保護了楚辭,難道不是大功一件嗎?”
“王振東昨晚又沒來,你哪裡來的功勞?”
琥珀一噎,裝作沒聽見,繼續朝著鐘繇撒嬌“母親,給我補齊吧,求您了母親。”
這小混蛋,自己當初在始終穀的惡物區胡作非為做壞事,被她發現之後關進空間,發脾氣摔碎了一個,現在倒是知道心虛了。
她沒答應,但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給琥珀重新做一個了。
“我們今天上午,邀請了村子裡白瓷工藝最好的師傅來教我們做白瓷,大家要認真學哦!”
高宏偉昨天晚上被公司打電話教育了,責怪他鬥不過一個孩子,不過鐘繇如今風頭正盛,還背靠豪門,公司也不建議他頂風作案,隻是讓他在不得罪鐘繇的基礎上,儘可能爭取多一點的話題。
此刻,其他人都從入門開始學,鐘繇又舉起了手。
“老師,我會做,可以直接開始嗎?”
老師傅愣了一下,“你學過嗎?”
鐘繇點頭“和我師父學過。”
老師傅看向節目組,見導演直接點頭,她也就不再多管。
“哇,妹妹會做白瓷嗎?”
“師父真的教了妹妹好多手藝哦。”
“妹妹說,師父不是好人,但師父是個好人哈哈哈哈。”
“開始了開始了,有模有樣的呢!”
鐘繇熟練地拉胚,一步一步都有自己的節奏。
不多時,她就做好了一個杯子,拿去水磨修痕,拋光,吹瓷胚除雜後,就先放到了一邊,又開始做其他的。
做了幾個相同的茶杯後,又取出瓷泥,用竹刀慢壓細抹,開始手捏瓷花,給杯子增加層次。
老師傅教的隻是最簡單的技巧,大家都準備做瓶子或是杯子。
歪歪扭扭的也鬨了不少笑話。
“眼我會了。手不,你不會。”
“要被弟弟笑死了,怎麼會那麼扭曲啊。”
“天天也一樣,奇形怪狀的。”
“高宏偉做的居然還挺像樣。”
“姚媽媽也還行,話說她倆今天老實了不少誒。”
“昨天被妹妹搞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來看楚辭,笑死爹了,他泥巴都要飛出去了。”
這邊,鐘繇已經做好了幾朵花,分彆裝飾於杯子上,又做了幾顆花骨朵和薄薄的葉片,整體看上去十分協調,美輪美奐。
她全部做好後,就放到了一邊自然乾燥。
後續的上釉和其他人一塊就行。
一旁,老師傅正在幫其他人調整,還沒輪到楚辭。
他坐在那裡發懵,不明白自己手上的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楚辭麻木地看著自己殘破不堪的作品欲哭無淚。
鐘繇看不下去了,上手幫楚辭定了型。
鐘繇“你自己修胚?”
楚辭“我能行嗎?”
鐘繇“……算了。”
老師傅走到楚辭這裡時,意外地發現鐘繇確實會做,這手藝,看上去比她還靈巧。
想了想,老師傅問道“我能看看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