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求您了,攔下來,彆放跑她們!”琥珀苦苦哀求道。
鐘繇無奈“你想怎麼做?我直接喊?”
“直接喊也太不霸氣了,母親摔個杯子吧!”
剛做好的白瓷杯子還在村子裡風乾,按照小琥珀的這個折損程度,鐘繇有點擔心新杯子的壽命了。
茶幾上放著一套昂貴的茶具,鐘繇當著江濤的麵,拿起一個。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又在空間裡問道“摔不響吧?上次江悅彤就沒摔響,杯子受了個皮外傷。”
江家幾乎處處都鋪著地毯,這茶杯就算砸到地上也發不出什麼有威懾力的聲響。
“啊——”琥珀失望地嚷著。
黑曜突然開口道“砸燈。”
聞言,琥珀快速看向天花板。
鐘繇也抬起頭,看了眼華美的水晶燈“黑曜你……”
黑曜咳了一聲“快點,再耽誤一會就真跑了。”
鐘繇無奈歎氣“你看戲看的還挺認真的。”
她抬手拋了拋杯子,感受了一下重量,又在江濤驚訝的目光中,將茶杯狠狠地擲向水晶燈。
一陣巨響過後,水晶燈的碎片落得到處都是,燈上的電路甚至閃爍出劈裡啪啦的電火花。
大廳陷入了昏暗,隻剩下四周的幾盞光線微弱的小燈還發著幽幽的光亮。
童婉母女被嚇在原地不敢亂動,江濤第一次見鐘繇發威,也被驚得說不出話。
隻有琥珀和黑曜對這道巨響滿意地點了點頭。
難得的,琥珀給了黑曜好臉色。
琥珀“真棒!”
黑曜“謝謝。”
月光,碧璽“……”
鐘繇“你們兩個夠了啊。”
她拍了拍手,輕飄飄地將目光轉向童婉“站住。”
童婉和江悅彤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鐘繇。
頭頂失去了最亮的光源,她的臉落在昏暗的光中,像是潛伏的猛獸。
鐘繇的眸子裡倒映出危險的笑意,她隨意地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大招放完了想等cd啊?想得美。”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母親加油!超神!”琥珀踩在精美華貴的椅子上揮舞著綢緞給鐘繇當啦啦隊。
黑曜看著被琥珀翻亂的盒子,大概明白鐘繇的這堆材料之前為什麼會那麼亂了。
鐘繇正要說些什麼,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三個字,她們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琥珀失望地歎氣“好可惜啊,真不想就這樣放過她們,可是為了小四,算了,母親您快接薑文彬的電話吧。”
鐘繇微微吸氣,心裡一陣激動。
她之前發消息拜托薑師兄幫忙留意考古隊的消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回應了。
她抬眸看了眼手足無措的江家母女,想了想,勾起唇角極其惡劣地威脅道“稍等,我接個電話。”
頓了頓,鐘繇繼續道“都不準走,要不然下次碎的可就不是燈了。”
她的視線在童婉和江悅彤的腦袋上飄過,江悅彤瞪大了眼睛,細看,眸子裡全是驚慌。
鐘繇去了院子。
江悅彤忍不住哭了起來“爸爸,你看看鐘繇,她是不是要殺我!”
童婉也皺眉道“老公~也不知道鐘繇在村子裡都是和誰學的,當著你這個親生父親的麵就敢摔打家具,這和沒教養的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