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吸了口氣“你明天要出去,後天還要去蘇家,中秋假就剩下一天,你作業不寫了?”
鐘繇擺擺手,低著頭給薑文彬回消息,嘴上敷衍地應付江濤“嗯,寫。”
“……”
“寫的話你嗯什麼?到底寫還是不寫?”
鐘繇“會的沒必要寫,不會的更沒必要寫。”
江濤可不讚同這一點“熟能生巧,勤能補拙!”
鐘繇抬眸笑道“補什麼?”
江濤“拙。”
鐘繇點點頭,又反問他“勤是為了補拙,但是請問我哪裡拙?”
江濤“……”
“彤彤就從來沒有不寫作業,你不寫作業,傳出去多丟人?”
鐘繇了然地點頭,“我當然也可以保質保量地完成作業,你自己想好給我多少錢合適。”
江濤“……”他媽的怎麼又跟錢扯上關係了。
她不寫作業,他這個當老子的還得給她錢求著她寫?
江濤甩手上了樓,負氣道“你愛寫不寫!”
鐘繇不死心“價錢好商量。”
江濤更生氣了。
“嘖。”談判失敗,鐘繇決定吸取經驗教訓,“我是不是態度有問題?”
琥珀不讚同“母親哪裡有問題?明明是他有問題。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願不願意給錢!”
月光無奈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黑曜倒是認真回答了,“寫作業要錢確實有點不太合理,這種不合理的要錢或許應該順著他,委婉一點?”
頓了頓,黑曜問道“你能委婉地順著他,忍受他嗎?”
鐘繇“不能,我想扇他。”
黑曜“……當我沒說。”
鐘繇歎氣“原來我也是一個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啊,人果然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
“……”話是這麼說,但母親的表情看上去倒是十分可惜的模樣,看來還是舍不得這筆錢啊。
江管家抱來了一個包裹,說是楚辭的經紀人今天送來的。
琥珀在空間裡興奮地猴叫,誇讚楚辭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鐘繇“你都那樣威脅他了,他敢忘嗎?”
琥珀不聽,恨不得現在就把包裹拆了。
電視上的新聞已經播放到下一個欄目,兩位主持人正兢兢業業地說著開場白。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9月13,農曆八月十四……”
鐘繇撐著下巴看新聞,看上去挺認真的,但是注意力全在空間裡。
“明天又是農曆十五了,這次你們誰把我打暈?”
黑曜舉起了手“我來吧,劃立空間,讓你一覺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