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努力反應著哥哥姐姐們說的話,再聯想到剛剛的事情,電光石火之間,還真讓她在腦子裡搜集到了一句話。
“是飯嗎你就端上來?”
其他四小隻進行總結的時候,鐘繇一直都讚同地點著頭,直到辰砂脫口而出這一句話之後,鐘繇頓住了,空間裡的其他孩子也全都震驚地看向辰砂。
月光向來無波無瀾的臉上,銀藍色的眸子都在顫動。
黑曜墨色的瞳孔都擴大了,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琥珀驚詫地張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碧璽頂著頭上晃晃悠悠咕咕叫的蘑菇,她們同時發出了聲音。
蘑菇“咕嘰!”
碧璽“天哪!”
鐘繇更是大為震撼,眸子都瞪大了。
她的辰砂出息了!
辰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看上去也頗為得意。
江濤恨鐵不成鋼,但又實在舍不得江悅彤這麼難過,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鐘繇。
“鐘繇,能不能——”
江濤收獲了鐘繇麵無表情的注視。
“……”
江濤深呼吸,“鐘繇,你出來一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鐘繇抱著胳膊跟著江濤離開了。
她倚靠在走廊的牆上,冷眼看著江濤“說。”
江濤掏出了手機“鐘繇,我知道你人脈廣,你和沈梁弘將軍,還有楊夙領導都認識,你要是出手,說不定真的能把梓韓帶出來。鐘繇,你開個價吧,我給你錢。”
鐘繇“……”
她無語地嗤了一聲,冷笑著看江濤“爹,我給你錢。”
“嗯?”
“我出錢給你報個班去補補法律常識吧——你這個法盲。”
江濤噎住了。
鐘繇真想把這群狂妄的豪門老總豪門夫人豪門大小姐全都送到管理局和陸梓韓那個豪門少爺作伴。
陸梓韓違反了法律,當然要受到製裁。
想把犯法的人撈出來?
他們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挑戰法律嗎?
江濤試圖辯駁,“鐘繇,我們和陸家幾十年的關係,現在陸家出了這檔子事,老陸求到我們家,能幫就幫吧。”
鐘繇上下打量著他,直到江濤渾身不自在才皺著眉問道“爹,你是不是以前殺人的時候被陸家人看見了?還是說你殺人的時候是他們幫你埋坑了?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嗎?”
江濤急的要去捂她的嘴,“胡說八道!鐘繇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
鐘繇不緊不慢地握住了江濤的手腕,“你知道陸梓重死了嗎?”
江濤垂下了胳膊,察覺到他求人的態度有誤,他又軟了語氣“我知道你和梓重那孩子關係好,但人死不能複生,陸家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不能再失去第二個了。”
他繼續循循善誘道“鐘繇,我們和陸家這麼多年的合作關係,又住在同一個彆墅區,也算是鄰裡鄰居,大家都是朋友,這個忙要是能幫,我們就幫幫吧,你覺得呢?”
“不白幫!”考慮到鐘繇對金錢的看重程度,不等鐘繇說話,江濤又趕緊補充道,“你放心,爸肯定不讓你白幫忙,你陸叔叔送了點東西來,事成之後,爸和你平分。”
說著,江濤就掏出了一份陸氏的股權轉讓合同。
鐘繇看著那份合同,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