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杳雲回家之後並沒有聯係她,看來章家老爺子心裡就跟個明鏡似的。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一大把年紀了可比這些小輩懂得多。
鐘繇在江家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說,她晚上沒回家吃,廚房甚至給她單獨留了一半的食材,整整齊齊地碼好了放進了保鮮裡,江濤看的眼都直抽抽。
這些人會不會太寵她了?
豪門圈層裡沒有秘密,章家今天發生的事早就已經傳出來了。
聽說其中又有他這個二女兒的手筆。
但是江濤就算有一萬個好奇,他也不敢直接向鐘繇詢問細節,隻能旁敲側擊道“鐘繇,聽說章家一直在找的那位大伯,你幫章家找到他的曾孫女了?”
鐘繇自己獨享一個鍋,坐在餐廳吃獨食。她把大塊的蝦滑咬進嘴裡,燙的她直嘶嘶噓噓,就這樣還不忘回應江濤。
“爹,你少聽一些沒用的八卦,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公司加個班。顧思言剛拿下了城西那塊地皮,人家年輕有為,你也有點危機意識吧。”
“年輕的時候比不過顧林修,現在比不過顧思言,等七老八十了,說不定顧思言的孩子也能把你比下去。”
“你不覺得難受嗎?要是真一輩子都活在顧家的陰影之下,我都替你著急。”
江濤“……”
他就不該問!
反正他做什麼在鐘繇眼裡都是錯的!
也就給錢的時候才能換來這個死丫頭片刻的好臉。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來討債的孩子了。
江濤撐起笑臉來,“能不能比得過顧思言的孩子,那是你們小輩要考慮的事情。等我乾不動了,公司還是要交給你和彤彤的。”
鐘繇一頓,朝江濤揚起了如花笑顏“爹,你放心吧,我保證能讓公司比在你手裡的時候更蒸蒸日上。”
有她這句話,江濤就放心了。
鐘繇這孩子難管不要緊。
隻要她還知道她是江家的孩子就行。
眼下,他受點氣沒什麼,反正鐘繇一定會用她的人脈給江家帶來更輝煌的未來。
孩子現在叛逆期,長大了就會懂事了,到那時也就懂得他這個父親的良苦用心了。
黑曜“鐘繇,你要接管江家的公司?”
鐘繇呼呼地給牛肉片吹氣“我連始終穀的小組長都不想當,六個人我都管不了,更何況是這麼大的公司。我大學四年可一點都不想學什麼經濟金融計算機,怎麼管?管不了一點。”
“那你為什麼答應江濤。”
“答應又不犯法,以後乾脆全扔給顧思言幫我打理,顧思言那經商天賦你們是知道的,江家公司放他手裡隨便團團,都肯定會比留在江濤手裡更紅火,我這也不算食言吧?”
“有道理。”
琥珀好奇地問她“母親想學什麼專業?”
這鐘繇倒是沒怎麼考慮過。
不過薑師兄一直想把手工藝協會傳位給她。
儘管她再三強調,現在不搞以前禪位那一套,連國家領導人都是選舉出來的,隔壁那漂亮國最近不還在演講拉票呢嗎?
但薑師兄並不聽,說什麼憑她的實力絕對力壓群雄,會長就是她沒跑了。
但鐘繇還是那句話。
她連一個外勤小組裡的六個人都管不了,那麼大的手工藝協會,更是管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