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繇“毒藥免疫?”
月光的劍鞘敲在學生的後脖頸處,除了留下一片紅色的淤痕,沒有一個學生暈過去。
她眉毛微蹙,“母親,不僅免疫毒藥,物理手段也沒用。”
被影響心理後,這些學生就像是免疫一切攻擊手段的小僵屍,打不暈也毒不暈,蹦蹦跳跳地鐵了心要往舞台上衝。
鐘繇又想把魏越翻來覆去地摔一遍了。
於飛寒不愧是外勤與後勤的協調組長,人員名單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分配好了任務。
於是抓人的抓人,救人的救人,控製人的控製人。
這次任務為a,接取的人並不多,但加起來也有十多個了,再加上其中幾個特殊異能的異能者們,控製學生不往台上衝並不是什麼難事。
王瀛在二十幾位學生麵前站定,拍了拍手,“來來來,同學們都朝我看過來。”
沒人理他。
小僵屍們一門心思隻想往舞台上衝。
王瀛“……”
琥珀好奇地看著他,“你的異能是什麼?”
“雙腿灌鉛,也就是加重腿部重量,讓人無法行走的異能。”王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但是發動異能有個前提條件,我必須得和他們對視。”
現在這些學生已經沒有個人意識了,王瀛隻能一個一個地貼到學生麵前逼著人家和他對視。
於是任憑學生們再怎麼努力,一個兩個的也都連蹦都蹦不起來了,
暫時控製住了學生,碧璽也頂著蘑菇跑來跑去地幫她們治療身上的撞擊傷。
要不然等她們一會兒清醒之後,可就沒法解釋他們身上為什麼會疼了。
鐘繇等人也把目光放到了舞台上。
心理醫生已經被捂住了嘴,他掙紮片刻,突然軟軟地倒了下去。
於飛寒“他也是被惡物控製的。”
魏越皺了皺眉“怎麼看出來的?”
鐘繇抬手朝他甩了一把弦線,鐵掃帚的殺傷力都沒她這一手弦線的大,魏越嚇得趕緊往旁邊躲去。
“鐘繇!你偷了朕的寶珠,朕已經既往不咎了,你還敢三番兩次地對朕動手!”
鐘繇“切,那你報警抓我吧。”
魏越“有沒有人能管管她?”
於飛寒裝瞎“這我可管不了,你找彆人吧。”
魏越轉頭看去,其他人也都忙忙碌碌地抬頭望著禮堂的天花板。
“這大禮堂燈光不錯。”
“是吧,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買的。”
“真不愧是一中啊,這種老牌學校的設施就是給力。”
“是啊是啊,太好看了。”
魏越“你們居然全都孤立朕?”
鐘繇舔著後槽牙問道“他腦子正常嗎?有沒有人能管管他,彆再出來謔謔人了。”
一千多年前胡作非為,謔謔真正的魏越皇帝的清譽,一千多年後又來管理局謔謔她們。
就算是報應,也該落點在他頭上了吧?
於飛寒無奈歎氣“妹妹,他撐死就是工作失誤,也沒犯彆的錯啊,這怎麼管?”
鐘繇無語地撇著嘴,“我申請把他關到棺材裡去,如果能挖個坑埋起來最好,這輩子都彆再放出來,棺材錢可以我出。”
於飛寒“……”
他心疼地摸了摸鐘繇的頭。
該死的魏越,都把鐘繇妹妹逼成什麼樣了。
妹妹最心疼錢了,之前還問過他能不能報銷做任務的打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