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繇轉身要走,陸夫人淚眼婆娑地在身後叫她。
“彆走,你彆走,鐘繇,我還有話想問你。”
鐘繇晃了晃手機“我跟你無話可說,或許你可以和警察交代一下你試圖攻擊我時的想法。”
陸夫人“?”
“你什麼意思?”
“我報警了。”
陸夫人目眥欲裂“鐘繇,你報警抓我?!”
鐘繇“……不然呢?”
“我們兩家這麼深厚的關係,你居然報警抓我?”
“多稀奇,你剛剛舉著水果刀要捅我的時候也沒考慮到我們兩家深厚的關係啊?”
“阿姨,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陸夫人“……”
她驚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家跑去。
鐘繇看著她的背影哼了一聲。
開玩笑,當她是什麼慈悲為懷的好心聖母嗎?都舉著水果刀要捅她了,她還大發慈悲原諒人家?
鐘繇轉身準備回家,然後就和彆墅大門門口滿臉驚詫的江濤對上了視線。
“看什麼看?吃你的滿月酒去吧。”
江濤“?”
“鐘繇,我今天沒得罪你吧?”
鐘繇白了他一眼“爹,你光是站在這,就已經得罪我了。”
路過江濤身邊,鐘繇毫不掩飾地吐槽道“一天到晚都交了些什麼朋友,儘給我找些沒必要的麻煩。法律到底支不支持去爹留爺啊。”
江濤“……”
行行行,鐘繇甚至已經開始考慮怎麼把他從家裡踹出去了,他這個爹當的有那麼不堪嗎?
江濤的視線落到地上的水果刀上,以及遠處哭著跑走,哭到不能自已的陸夫人“……”
好像真的是他的問題。
不,不對,怎麼能是他的問題呢?他怎麼知道陸夫人會變成這樣?
而且鐘繇剛剛說什麼?她已經報警了?
不救陸梓韓也就罷了,居然還把陸夫人也送進去了,她這是要一手毀了江家和陸家的深交啊。
然而江濤卻悲傷地發現,不管鐘繇做什麼,他拿鐘繇一點辦法都沒有。
甚至,鐘繇的戶口還和老爺子在一個本上。
他隻能看著鐘繇旁若無人地背著手往家裡走去,甚至還有閒心指點一下園藝師傅,說什麼把那旁邊的小花園拔了,給她蓋個草莓大棚。
她還怪務實的。
江濤氣得甩手就走,他跟鐘繇在一起時總有上不完的火和生不完的氣。
鐘繇回了房間,反鎖住房門,把空間裡的那一堆材料搬了出來。
在黑曜的規整下,這些材料已經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再也不複從前人間煉獄一樣的景象。
最起碼,眼珠子和斷肢沒有滿地亂滾了。
辰砂好奇地湊了過來。
“母親,你要開始做鋰輝了嗎?”
鐘繇笑著揉了揉她的長發,“嗯,師父平安回來了,我現在空出來很多時間,可以開始著手製作鋰輝的身體部件了。不過我要把身體對應各部分的材料先備齊。”
“我可以幫母親一起找嗎?”
鐘繇環顧四周,笑著點了點頭“好啊,那你先幫我找到一個深紫色的盒子,然後再去找稱幫我稱一下盒子的重量,最後把數值告訴我,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