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戚棠她們叫上向憶一塊,走在路上的時候,向憶突然問道“那個作文,大家有思路了嗎?”
崔羽應聲道“我最近最難忘的一件事就是在我苦尋路演票卻沒有門路的時候,繇神讓江悅彤帶著一盒子滿當當的票出現了。”
鐘繇“……”
向憶清淺地笑道“聽上去的確很讓人難忘呢。”
戚棠想了想,“我的話啊,應該就是鐘繇幫我們家找到大伯公的後代了吧?曾祖父他終於了卻了大半輩子的心事。”
向憶“哈哈,又是和鐘繇有關的啊,鐘繇你人真好。”
鐘繇“……”
“說說你吧,鐘繇,你最難忘的事情是什麼?”向憶眨巴著眼睛看她,似乎要透過她那雙澄澈的眸子直接看到她的心底。
鐘繇想了想。
在福利院倉惶等待噩夢來臨時卻等來了師父的救贖,顧思言在夏日的晚間輕搖蒲扇哄著她睡覺,第一次燒出一個漂亮的瓷碗時師父為她鼓掌歡呼的時候,被父親帶回地下城收養的時候,每一個孩子誕生的時候……
最難忘的事,那可太多了。
鐘繇搖頭“還沒想好,我應該就隨便寫寫交上去應付一下吧。”
向憶歪著頭眨了眨眼,“這樣啊。”
半下午的時候,張澤霖發來了消息。
“我同意了。”
“不過關於任務報告這件事咱們得事先說好,隻有你的試煉小組還在存續期時,你們組可以不用寫任務報告,等你的組員被你手把手帶出來,你的試煉小組解散後,你們這些人還是得乖乖地寫報告。”
“那沒問題。”鐘繇爽快地回複他道。
等她帶領的試煉小組解散,其他試煉小組差不多也該解散了,她那個時候當然就回歸到她最親愛的東方末組長的懷抱了。
所以她依然不用寫報告。
“行,那你現在就確認同意,順便把你除了那個未成年之外的另外四個組員選出來。”
“可以。”鐘繇十分配合。
她找到第五份通知,劃到最下方爽快地確認了同意,再返回第三份通知時,她的名字就已經亮起來了,而旁邊的擬申請人數居然也快破千了。
也是,鐘繇這個名字在地下城的的熱度不比人偶師z要低,一想到這近千人當中說不定就有她的同學們,鐘繇就一陣心梗。
她咬咬牙,還是點開了擬錄取名單,果不其然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眼熟的名字。
比如葉聲聲,比如舒束,嗯?居然還有荊川河。
等等。
怎麼還有魏越!
再等等,怎麼還有叢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魏越說他想加入你的組,讓我跟你打聲招呼,現在招呼我也打過了,不過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同意的。”
鐘繇“是的,讓他滾。”
張澤霖“哦,還有,你還記得你之前跟外勤九組一起外出抓的那個變身異能者嗎?”
鐘繇“你是說叢昆?”
“對,這家夥在鎮壓台裡表現不錯,提前釋放了。他跟我說,他也想選你的組,想在你的手底下改過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