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鈺被葉聲聲突如其來的拖拽嚇了一跳,葉聲聲光是握著她的胳膊,都能感覺到對方瞬間僵硬的身體。
她的身體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看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一行人,秋鈺踉蹌地後縮,滿臉驚恐,聲音顫抖著問“你們,是誰?”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和恐懼,仿佛麵前都是要來傷害她的人,即使這一行人中一個成年男性都沒有。
葉聲聲趕忙安撫她“那個,小姐姐你彆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救我們?”
“對對對,說來話長,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我們其實是同類,我們都是異能者。”
秋鈺愣了一下,想到了自己昨天爆發出來的能力,又轉頭看了一眼對眼前幾人恍若未聞的其他姐姐妹妹,也明白了一些什麼。
她小幅度喘著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其他人看不到你們嗎?”
田夢圓點頭“姐姐你可以這麼理解。”
幾個人飛快地組織著語言,儘可能清晰明了地和秋鈺解釋這一切。
鐘繇抱著琥珀走了進來,一打眼沒看到人。
“黑曜,你們在哪?”
黑曜也看不到鐘繇“你看到窗戶旁邊的桌子了嗎?”
鐘繇應了一聲,剛一走過去就被黑曜容納進了她的空間範圍內。
琥珀撤去了結界,歪著頭去打量空間內的一群人。
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大一小,秋鈺條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不過看到是兩個女孩子之後,秋鈺又慢慢地鬆了口氣。
碧璽抿了抿唇,“母親,她的情緒很雜亂。”
都不用碧璽告訴她,鐘繇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深陷美夢數年,突然一朝夢醒,發現一切都是假的,她已然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現在支撐著她的是什麼?
……是仇恨。
鐘繇微微歎氣,還好她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同時聯係了張澤霖和於飛寒,讓他們交接了一樣惡物。
一番解釋後,秋鈺終於勉強放下了她的戒備心。
她小聲地解釋道“抱歉,我們並不知道村子裡要拍節目,村長前天就把我們送到了村西的屋子裡,讓我們這幾天都不要回來,我以為他們是村長邀請來侮辱我們的人,所以才……”
想想也是,這村子裡有太多女孩子了,說不定她們的家人還在找外麵她們,如果被節目組拍到了她們的臉,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村長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一開始就把女孩子們送到了村西的房子裡,每天走地道去給她們送飯,等節目組拍完離開再讓她們回來。
“我知道了,既然他們是無辜的人,我會把他們的生魂還回去的,不過他們的生魂不在這裡,你們需要給我一點時間去收回來。”
“收回來?”荊川河有些聽不懂這幾個字了,“姐姐你是把他們的生魂放到什麼地方去了嗎?”
秋鈺點了下頭,“扔到湖中心了,陰水阻隔,他們逃不出來。”
“原來如此。”
“那姐姐你需要幫忙嗎?”
“對呀對呀,會不會很辛苦?我們可以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