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戴著小墨鏡,黃橙色的漂亮眸子被掩蓋在墨色的鏡片後,她今天披散著頭發,動作間,側邊能看到眼睛的空隙處就被頭發完全擋住了。
此刻她微微仰著頭去看楚辭,頭發就順勢垂落了一些。
琥珀的臉上是止不住的好奇,她問道“楚辭楚辭,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楚辭頭疼地回應道“那位阿姨非要給我介紹對象。”
琥珀“……難怪。”
汪磬笑道“不過楚老師你這一手真是太絕了,直接把阿姨的所有後路都給斷掉了。她要是給親侄女介紹不僅工作特彆忙,而且經常不著家,還帶著兩個孩子的二婚男人,那可真是要惹人閒話了。”
王宇成感慨地搖頭道“但是我已經能想象到咱們節目首期的標題了,肯定是‘楚辭自爆隱婚生倆娃’。”
大家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肖玲道“很符合我們對熱點標題的刻板印象。”
覃逸“楚老師以一己之力又能養活好多喜歡斷章取義,製造焦點的營銷號了。”
楚辭無奈地搖了搖頭,由著他們鬨去了,又問兩小隻“你們現在回去嗎?還是在我這裡先玩一會兒?”
黑曜微微勾唇,他不犯欠的時候,在人前一直都是端方守節的正人君子模樣,再加上他腦後蓄著的長發以及周深的氣度,完全就是一個翩翩公子。
“我都行,看妹妹的想法吧。”
琥珀歪了歪頭,打量了一下這個略微簡陋的辦公室,然後問他“楚辭,你這裡有什麼好玩兒的嗎?”
“有啊。”楚辭笑道,微微彎腰打開了腿邊的抽屜,從裡麵掏出了一盒有些陳舊的跳棋,“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裡的,你玩過跳棋嗎?”
琥珀還是第一次見到跳棋,她隻玩過象棋和五子棋。
在楚辭說清楚規則後,兩小隻很快就能舉一反三了。
跳棋剛好六個不同的顏色,她想帶回去和大家一起玩,她們五個加上母親,剛好是六個人。
琥珀不太想被攝像機拍到,擔心自己不小心暴露什麼,會給母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琥珀問他“楚辭,我能帶回去玩兒嗎?”
“這個我得問問村裡的乾部,畢竟這不是我的東西。”
楚辭站起來去了門口,負責跟拍他的攝影師立刻跟著楚辭去了門外,記錄著他的每一個舉動。
他給辦公室這張桌子原本的主人打了一個電話,征求了對方的同意這才放心地借了出去。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東西了,好像是村裡人晚上帶著孩子來村委會乘涼,遺落在這兒的。當時村裡還廣播過,不過也沒人來認領,就一直放在那兒了。”
“孩子想玩兒啊?已經10多年都無人認領了,那就送給孩子吧。我們這個地方離城裡有些距離,挺偏僻的,你們來一趟也不容易,就當是給孩子留個紀念了。”
楚辭感激地道了謝,又想到了他們去的上一個村子。
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區彆怎麼就能這麼大呢?
有的人好像已經完全泯滅了人性,但有的人卻仍能讓你感受到這世間的良善與溫暖。
楚辭找了個白色的大塑料袋幫琥珀把跳棋裝起來了,“村裡的叔叔說送給你了,要好好保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