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楚辭驚呼一聲,脫離威脅環境之後,整個人都感到了一股劫後餘生的欣喜。
更何況眼前出現的這個人還是他認為的最可靠的人,楚辭鼻子一酸,就有點委屈得想掉眼淚了。
鐘繇嗯了一聲,放下舒展的胳膊,朝他揮了揮手,“往後退一退。”
“好。”楚辭聽話地往後退到安全距離了,還把其他人也都趕到了安全距離後。
“哦對了。”鐘繇又想起來一件事,“哥,你們這個機器……”
她指了指幾個驚魂未定的攝影師,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導演組那邊能知道嗎?”
“能。”楚辭點頭。
鐘繇嗯了一聲,“那你跟他們說一聲,彆報警。”
肖玲嚇得花容失色,聞言不禁一怔,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問出了口“為什麼不報警啊?”
鐘繇很有耐心地回答她“因為來抓他的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哦,不,不好意思。”
鐘繇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大家並沒有明顯的害怕情緒,就連那對頭發花白的老兩口,都隻是瞪著眼睛看著這個方向,像是生怕錯過了一點點細枝末節的內容。
她又在碧璽那裡得到了驗證。
因為碧璽告訴她“母親,他們的情緒都還可以,或許是因為何嶽平對楚辭舅舅的攻擊行為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的吧。”
鐘繇嗯了一聲,稍稍放心。
琥珀看著鐘繇手裡的槍,這才知道母親剛剛說的秘密武器是什麼了?
這把槍可不就是有一段時間沒用過了嗎?
“母親上次用它是什麼時候來著?”
黑曜回憶了一下“好像還是上次在遊樂場裡抓女王的時候。”
“嘶——”琥珀又想起了這回事。
“就是被地下城抓回去鎮壓的那個娃娃?我還沒跟那家夥許願呢!”
眾人“……”
琥珀央求道“母親,我們改天回一趟地下城,去鎮壓台找找她吧。”
鐘繇問她“你是不是幫我把張處給拉黑了?”
琥珀仰著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非常的理直氣壯“就該拉黑他,他膽子好大,什麼話都敢說。”
鐘繇“那你回鎮壓台去搞事,就不怕他去堵我們啊?”
琥珀得意一笑“我們可以隱身悄咪咪的去,不會被他發現的。”
鐘繇無奈。
所有的交流都在空間內進行,鐘繇顯露在外的仍是一派淡定至極,完全沒有在眾人麵前表露出任何不一樣的情緒。
何嶽平不確定地打量著鐘繇,他剛剛甚至都沒看到她是從哪兒出現的,取第二把匕首的空隙,再一抬頭就看到她拿著槍直指著自己的腦袋。
悄無聲息的,像個練家子,而且還足夠耐心。
至於她手裡的這把槍,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彆的。
不過那個男人叫她妹妹,果然是認識,肯定是裡應外合來抓他的。
何嶽平冷笑著挑撥離間道“小警察,你挑的這個內應你太沉不住氣了。”
鐘繇挑眉“你臉皮有點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