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彆害怕,招財進寶不會咬人。”
鐘繇嗯了一聲,朝它們伸出了手,兩狗一扭一扭地靠近了她,聞了聞味道後,立馬把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鐘繇“……”
安淮遠滿意地點頭“好狗。”
安廷照大咧咧地嘿嘿笑道“呦,還認人!招財進寶這是知道回來的是自己家的人啊。”
溫昕彆過頭去抹了抹眼淚。
鐘繇一愣,雖然還不知道這是哪位舅媽,但叫舅媽肯定不出錯。
“舅媽,您怎麼哭了?”
安廷熙拍了拍溫昕的肩,朝鐘繇溫和一笑“你二舅媽她淚失禁體質,看不得這種溫情的畫麵。”
鐘繇啞然失笑。
招財進寶自來熟的貼著鐘繇,等她被安淮遠摁在了沙發的最中間時,它們兩個就像是護法一樣趴在兩人的腳邊。
鐘繇的懷裡又不知道被誰塞了一個軟乎乎的恐龍玩偶,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其餘人就分坐在四周,像個圈似的把她給圍了起來。
琥珀怪叫一聲,滿臉都是接受不了的抗拒“怎麼讓母親坐在這裡啊?我不喜歡這個座位。”
鐘繇低笑“你怕什麼?”
琥珀心虛地左看右看“我沒有啊!”
黑曜挑眉,琥珀這個樣子,看來是曾經發生過什麼。
他好奇地問道“座位有什麼問題嗎?”
月光顯然想到了什麼,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人曾經在鎮壓台乾壞事,被抓到之後就是被這樣包圍起來審問的。”
黑曜“噗。”
琥珀瞪了過來“你再笑?”
黑曜“抱歉。”
琥珀惡狠狠的“哼。”
安淮遠依次給她介紹“孩子,你媽媽她們是廷字輩,這是你大舅安廷煦和你大舅媽王寧儀。”
夫妻兩個雖然五十多歲了,但依然保養得當。
安廷煦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特彆嚴肅板正,但是隻要鐘繇朝他看過去,安廷煦永遠是麵帶微笑的。
看到他那雙眼睛,鐘繇才明白了大哥為什麼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管她叫爸。
因為大舅他真的生了一雙很漂亮的圓眼,睫毛又長又密,和鐘繇的眼睛半點不差,簡直如出一轍。
黑曜點了點頭“外甥像舅這句古話流傳了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王寧儀看上去更是和三十來歲沒什麼區彆,她今天穿了一條剪裁合理的旗袍,頭發也利落地用發簪挽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鐘繇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舅媽靠譜。
就好像,不管是什麼事情,隻要交給她,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紕漏。
王寧儀笑道“我開了一家服裝設計公司,一直可惜於咱們家沒有女孩子,現在可好了,那些漂亮衣服終於有人能穿了。”
鐘繇瞬間來了興趣“大舅媽,我也喜歡設計衣服,改天可以和您探討一下嗎?”
“好啊好啊。”王寧儀激動於和外甥女拉近的關係,又多問了一句,“孩子,你設計的也是成年女裝嗎?”
鐘繇“額,童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