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淡聲道:“母親,電話還沒有掛。”
“嗯?”鐘繇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手機仍然處於通話頁麵中,“還真是。”
她問道:“於哥你還有事嗎?霍哥不是找你們一塊兒吃飯嗎?我還以為電話已經掛了呢。”
於飛寒:“沒有,關於你今天的通城之行,我本來還有點事想問問你,沒想到又跟著你聽了個後續。”
說著,他又問了一個問題,“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我其實有點兒好奇,像這種公職人員收賄賂的行為是個什麼罪名啊?能抓嗎?”
邢邵想了一會兒,腦子裡空空的,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把鍵盤向前一推,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不知道,善後組的工作聽上去就麻煩,還是我們後勤好。要我說於組長你也彆糾結了,直接死刑槍斃得了。我餓了,我要去食堂吃飯了,你走不走?”
“哎!”於飛寒笑罵道,“妹妹那邊還開著免提呢,怎麼就死刑了?可不能胡說八道的開玩笑啊,對生命有點敬畏感好不好。”
邢邵一愣,“你……”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於組長,我剛剛就想說了。你的職業病還真是重,原來你看報告真的隻看重點,和案子無關內容的你是一點兒都不看啊。”
於飛寒愣愣地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邢邵:“你實話實說,趙文景嫖男人這事兒要不是我指給你看,你是不是不會發現?”
於飛寒尷尬地摸了摸耳垂:“嗯……我基本上隻看和案子相關的主線原因,如果是我自己的話,確實不會多餘去看彆的,畢竟平時還是挺忙的。”
邢邵無奈道:“那你現在可以看一下謝羅偉相關的那一部分個人板塊了。”
於飛寒:“你是說,他個人相關的事情裡,還有更大的瓜,啊不是,還有更大的內容?”
鐘繇挑眉:“於哥,怎麼回事啊?”
於飛寒解釋道:“這個調查,是通過異——咳,通過一些咱們的係統和手段查到的。分為兩個板塊,一個是與案子相關的主線原因,還有一部分是案子中相關人員的個人板塊。”
“主線原因,就是我剛剛說給你們聽的那些。至於個人板塊的事件,就是這個人曾經做過的違法的事情。”
“不過我們一般不會看個人板塊,也不會根據個人板塊定罪。因為要是按照個人板塊抓人的話,監獄可能都得擴建吧?”
“所以即使是要將文件內容發送給其他城市的警局,發送的內容也隻有與案子相關的主線原因,個人板塊會被我們留下。”
聽到這話的一眾人驚訝的互相看了看。
李想大受震撼:“難怪管理局突然橫空出世,卻能做到所向披靡,沒想到你們連這些東西都能查到。”
王珂慶看向謝羅偉:“你還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嗎?”
謝羅偉霎時間冷汗直冒。
看到他這副神情,王珂慶痛心疾首地閉上了眼睛,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於飛寒:“現在這個情況,謝警官他好像真的做過挺離譜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