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露出了苦澀的笑,脫力地倒了下去。
上一秒的勝利者,現在和鐘繇一樣倒在了地上。
唯一的區彆是,鐘繇並沒有摔到地上,她身邊有那麼多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小人偶,她們都舍不得她受一點點傷。
而自己……像是孤單的浮萍。
後腦勺撞擊地麵,又因為慣力彈了一下。
自從那對奇葩爸媽去世之後,她已經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疼到眼前失焦的感覺了?
原來,她還是沒能逃脫被控製的命運,就算不是爸媽,也會是彆人……她隻是一顆可以被隨時丟棄的棋子。
八音盒被蒙麵刀客奪了去,他轉身,想借此機會殺掉蘇枳明,替老大解決兩天一疼的頭等大事,可回頭一看,蘇枳明早已不見了身形。
刀客又看了一眼昏迷的鐘繇。
她身邊的那幾個小人偶全都不容小覷,他身上沒有遲蕭迅的異能作為保障,要是出手,很可能铩羽而歸。
微微歎氣後,刀客一手握著八音盒,一手抬起刀劈開了一道空間裂隙,鑽了進去。
蘇枳明心有餘悸的跌坐在結界裡。
剛剛那一瞬間,琥珀把他拉進了她的結界之下,可刀客殺人,向憶死亡的全過程都被他看在了眼裡,包括刀客後來回頭搜尋他時的冰冷視線,他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
碧璽顫抖著手將治愈的力量輸送到鐘繇的身體裡,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碧璽慌張地抬起了頭“我,我找不到病灶,怎麼會這樣?”
月光刷的轉頭看向黑曜,聲音有些急迫“你還知道些什麼嗎?”
黑曜對眼下的狀況大概有了些猜測。
“我想,應該是那份記憶太過龐大,一瞬間全部看完導致腦容量過載了吧?”
月光“嗯?”
琥珀拽著魂不守舍的蘇枳明走近,皺眉問道“可是母親的記憶不是被那個提刀的男人帶走了嗎?”
“什麼提刀的男人?”
幾人轉頭一看,才發現向憶早已經倒在了血泊裡。
“……剛剛那邊發生了什麼?”
琥珀煩躁地擺了擺手,“向憶死了,先不管她,母親怎麼回事?”
黑曜抿了抿唇,“三兩句話說不清楚,還是等她醒來再說吧。”
月光凝神看他“我隻問你一個問題,母親的記憶被拿走了嗎?”
黑曜搖頭“沒有。”
幾小隻麵麵相覷,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
向憶明明那麼胸有成竹,怎麼會……可是黑曜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拿這種事情跟她們開玩笑。
不過知道母親沒有失去任何記憶,也不會忘記她們,小家夥們還是露出了笑容。
z號鎮壓台。
在往事如走馬燈般飛快地在鐘繇眼前掠過時,午未給守宮喂食的動作一頓,那段迷霧一般模糊的記憶突然變得清晰。
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
午未撐著下巴在桌旁呆坐了好一會兒,小青蛇在桌子上爬來爬去,擔憂地嘶嘶著。
午未回過神來,笑著捏著它的身子,將它托放在掌心,“沒事,在想墨楸。嗯?你問墨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