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進虎久久不吱聲,溫前光道:
“叔,你說現在怎麼辦?”
溫進虎長長地歎了口氣,無奈道:
“你的轉賬記錄都泄露出來了,再怎麼做都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溫前光一聽,著急起來。
“叔,你是說等著紀委來找我。
然後,我乖乖地進去踩縫紉機?”
溫進虎答非所問道:
“我多次告訴你,一件事情的成敗,開始很重要!
如果一開始,你不打好基礎,即便你獲得成功,都是暫時的。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你不懂這個道理?”
溫前光哭喪著臉道:
“叔,現在跟我說這些沒用!
你要幫我出出主意,我怎麼做,才能逃過這一劫?”
溫進虎道:
“你現在沒有什麼可補救的。
轉錄記錄都泄露出來了,還有什麼是秘密的?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逃!
趁著新任書記還沒到位,趁著現在混亂狀態,能跑你就跑吧。
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否則,你這一輩子就有可能在裡邊渡過了!”
溫前光瞪瞪地看著溫進虎。
他聽得出來,親叔是認真的,沒有半點玩笑,更沒有半點敷衍!
他逃走,刻不容緩!
溫前光微微點頭。
“叔,我記住了!
我走了,你保重!”
溫進虎從辦公桌後麵出來,輕輕地擁抱了溫前光一下,輕聲道:
“你要記住,就一個人走,不要帶老婆孩子!
你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紀委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溫前光道:
“叔,我走後,能照顧他們,您就幫我照顧他們一下。
我爸媽年紀也大了,不要把我的實際情況告訴他們。”
溫進虎拍了拍溫前光的肩膀。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要趕緊走,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否則,或許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你就走不了!”
聽溫進虎這麼一說,溫前光趕緊道:
“好的,叔,我走了!”
說完,轉身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溫進虎長長地籲了口氣。
如果溫前光逃了出去,給他減少很多麻煩。
同時,很多事情可以推到他的身上,降低自己的風險!
溫進虎端起杯子,猛喝了幾口水。
座機響起,溫進虎放下杯子看了看,是秘書長巫新慶打來的。
溫進虎拿起話筒。
“巫秘書長,什麼情況?”
巫新慶道:
“大王,剛才我們的人想把那個記者拽上車,結果失敗了!
他現在往市委、市政府這邊來了。
現在已經有很多老師在門口靜坐,他有可能參加老師靜坐。”
溫進虎道:
“那就等他參加靜坐的時候,讓公安局出動,連同那些老師一塊兒帶走。
這樣滅了他更隱秘。”
巫新慶為難道:
“公安局出動更好,可孫局長這個人不好打交道。
我們有可能叫不動他,除非大王您……”
溫進虎搖頭。
“不用動他,讓何政委帶人過來!”
巫新慶高興道:
“好的,是我直接通知何政委嗎?”
溫進虎道:
“不,我親自給他打電話!
你負責把門口老師靜坐的情況及時告訴我就行!”
巫新慶道:
“好的,我會密切關注門口的動靜。”
溫進虎思忖了片刻,認真嚴肅道:
“巫秘書,讓公安局的人過來把靜坐的老師全部帶走。
隻有你我知道,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