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墨鏡的華形東下車,拉開後車門。
項楠頭也不抬地鑽進車子裡。
華形東關上車門,跟著上車。
沒容華形東說話,項楠迫不及待道:
“直接把我送出去,我一刻也不能在這裡待下去!”
華形東接過話。
“是的,能儘快出去就儘快出去。
必須搶在他們醒悟過來之前!
要知道,我把你弄出來,費儘了心思,花費了多少的精力!”
項楠道:
“謝謝華隊長!
我知道你的能量大,沒想到能量大到可以把我救出來!”
華形東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正需要大筆的錢,是你的運氣好,也是我的財運到了!
項書記,我跟你說說,我幫你出去的線路。”
項楠往車外麵看了看,揮手道:
“走吧,彆在這裡停留太久,找個吃飯的地方,咱們邊吃邊聊。
十多天了,我要好好地吃一頓。”
華形東點頭。
“好,我已經在一個小酒店訂了個包廂,現在過去吧。”
項楠道:
“對,現在過去!
你點好菜了嗎?”
華形東道:
“已經點好了,我電話讓他們現在馬上做。
我們過去就可以上桌了。”
說著。打了個電話。
然後,踩著油門往前去。
項楠舒適地靠在車椅上,閉目養神。
幾分鐘後,華形東從後視鏡裡瞅了瞅項楠,輕聲道:
“項書記,我先把你出去的費用說說。
你看哪條線路更合適你!”
項楠微閉著眼睛,輕聲道:
“好,你說!”
華形東道:
“為了安全起見,我首選往京城走的這條線……”
項楠睜開了眼睛,看著前麵的華形東,不解道:
“出國怎麼往京城走?”
華形東道:
“項書記,雖然他們以證據不足把你放了。
但是,不管你到哪裡,還得向他們請示報告。
京城是你出去的最好通道。
你以身體有恙、要到京城檢查醫治為由,向他們申請。
按我們以往的經驗,大凡以這樣的理由,他們都無條件的批準。
除了這個理由,沒有更好的理由!”
項楠怔怔地聽著。
華形東的話很有道理!
可他卻不想往京城去!
他莫名感到,到了那裡,似乎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裡,項楠提出了異議。
“華隊長,治病不一定要到京城,到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
譬如離邊境很近的省和城市。”
華形東搖頭。
“你剛被放出來,他們對你的暗中監控絕對不會停止。
你到靠近邊境的城市治病,其實就是告訴他們,你以治病的名義,要逃到國外去!
你彆以為紀委那幫人好忽悠,他們都是人精!
隻要你動一動,他們就知道你想乾什麼!
我記得楊鳴也是從省紀委走出來的。”
項楠沉默著。
他實在不想往京城去。
特彆是他這個時候,到京城更是有一種無名的恐懼感!
見項楠不吱聲,華形東又道:
“項書記,你再考慮考慮吧,我尊重你的意見。
你說從哪裡走,我儘量給你安排。
但是,我有話在先。
不按照我的建議的路線走,出了問題,跟我無關,我是不負責的。”
最後一句話起到了作用。
項楠也從不做沒有安全保障的事情,他點了點頭。
“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做。
大概什麼時候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