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道:
“她說她有露露讓她偷換孩子的錄音,露露已經不在人世了,要驗證錄音不是很容易。
除非你有露露生前的錄音!
所以,劉玉提供的證據錄間,有可能搞假也不是沒有可能!”
其實,楊鳴也知道,這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像這種為了個人私利幫著換孩子的醫護人員,都會偷偷把要求者的需求錄下來。
這是為防止東窗事發,推脫責任或減少責任的有效做法!
蘇運鑫道:
“我想劉玉所說的錄音應該是真的!
但是,即便是露露所為,但是,醫護人員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他們不幫換,露露再怎麼想,一個人都換不了!
所以,劉玉和當班護士肯定要負一定的責任!”
楊鳴道:
“蘇運鑫,不是他們要負一定的責任,是要跟露露負同等的責任。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事嗎?”
蘇運鑫側頭看楊鳴。
“楊書記,這個事還不夠大嗎?”
楊鳴毫不猶豫道:
“事再大,都跟我沒有關係!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告訴你,我不是夏露露的直係親屬!
你應該找露露的父母去,你找我,我隻能聽你說說而已!”
蘇運鑫道:
“楊書記,我來找你,不是讓你頂替露露負責任。
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下,怎樣做,才能把責任全推給醫院?
我的意思是,幫露露洗罪脫罪!
她人死了,就讓她好好安息吧,彆再去折騰她了!”
話說到這裡,蘇運鑫的意思很明了。
他想幫夏露露推卸責任!
如果蘇運鑫對夏露露一直很好,這樣的行為很正常。
可是,直至夏露露去世,蘇運鑫都沒有給夏露露好臉色!
甚至還打了露露!
楊鳴??沉思著。
蘇運鑫有此舉動,肯定有利益在裡邊。
他想通過這件事,達到什麼目的?
在還沒有搞清楚之前,楊鳴不會閉著眼睛答應下來!
片刻後,楊鳴道:
“蘇總,這件事你最好找露露的父母商量一下。
我作為親戚,我不便介入,也不應該介入!
先這樣吧,我馬上有個會議!”
說著,楊鳴站了起來。
見楊鳴下了逐客令,蘇運鑫隻好站了起來。
“楊書記,你畢竟是露露的姐夫。
這個時候正是需要你幫忙的時候,希望你能幫一把!
露露在世的時候,一直說你是一個好姐夫……”
楊鳴知道蘇運鑫想打親情牌,揮手打斷道:
“露露活著的時候,跟我們沒有聯係,我也稱不上什麼好姐夫。”
說著,楊鳴拿著筆記本就往門外去。
蘇運鑫隻好跟著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楊鳴,我今天來找你,是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上!”
楊鳴停了下來,一本正經道:
“蘇總,你已經跟露露離婚了!
不管從哪個方麵,我跟你怎麼扯也扯不上親戚的關係。
所以,請你不要在外麵說我跟你是親戚。
如果有這樣的聲音傳到我的耳裡,我會采取行動維護我的聲譽。”
楊鳴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完全不給蘇運鑫半點麵子。
蘇運鑫討了個沒趣,不再吱聲,低頭往前走去。
……
當天下午四時許,楊鳴開完會回到房間。
副秘書長常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楊鳴接過電話。
“常秘書長,你回到同原了?”
十天前,常博到京城學習培訓去了。
按時間計劃,學習應該結束了。
常博道:
“書記,昨天晚上我已經回到同原了。
你得到消息沒有?咱們的市長是中組部下派的!”
楊鳴愣住。
又來一個下派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