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你一個問題。”
“您請說。”
“一個人,在短短兩個月內,以35萬的本金,炒到資金過億,吊不吊?”
“……厲害。”
陳淑儀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用這個詞做了代替。
畢竟,對於一個淑女來說,當著一個男生的麵說出那個字,真的很羞恥。
“這種情況,是不是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嗯,就算何義誠暫時沒有發現,很快也會有景泰證券的其他高管發現,甚至證監會早就在暗中關注了也不一定。”
“沒錯。”
葉軒下意識打了個響指,可他還戴著塑料手套,沒打響也就罷了,麻辣小龍蝦的湯汁反倒濺了一身。
乾淨的白襯衫上,頓時多了幾個紮眼的紅點。
“噗……”
陳淑儀一個沒忍住,笑噴出聲。
被葉軒幽怨的看了一眼後,她連忙止住笑,從包包裡拿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遞給他:“擦擦吧。”
“算了,擦也擦不乾淨,就這樣吧。”
葉軒道了聲謝,然後繼續說道:“既然早晚都會有人發現,那我不如樹立一個典型,然後狠狠地……”
說到這裡,他做了個斜向下劈砍的動作。
“何義誠?”
“對。”
“可是……你們雖然發生了爭吵,沒有合作成功,可這種程度距離樹立典型還有一定距離吧?”
“沒錯,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就不會有殺雞儆猴的效果,可你還記得在來的路上,我問你對他有多少了解的時候,你給出的回答嗎?”
“氣量狹小,睚眥必報?”
“對,所以我賭他會想方設法報複我,那你再猜猜看,以他的能力、人脈,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報複我?”
葉軒說完,就摘下手套,吃起了辣炒花蛤。
陳淑儀認真思索起來。
雇凶殺人?
現在已經不是**十年代了,以何義誠現在的地位,除非他瘋了,否則絕不會做出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
去證監會舉報葉軒內幕交易?
這個倒是很有可能。
可他難道就不擔心,葉軒是某個大佬的白手套?
以何義誠的性格……
這時葉軒喝了口紮啤,發出一聲“斯哈”後,笑道:“你還說過,何義誠謹小慎微,喜歡謀而後動,所以……在搞清楚我的底細之前,他大概率會先蟄伏下來,等待時機。”
陳淑儀點了點頭,這個猜測跟她不謀而合。
可這樣一來,他不就白折騰了嗎?
“這就需要我們玩點騷操作了。”
“騷操作?”
“對,由你向證監會匿名舉報我涉嫌內幕交易,然後,你通過自己的圈子,把何義誠跟我在千禧大酒店的衝突散播出去,這樣一來……”
“彆人就會以為是何義誠舉報的你?”
“沒錯,我肯定是經得起查的,隻要我從容脫身,再反手把何義誠送進大牢,殺雞儆猴的效果是不是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