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晚上九點的維多利亞海灘突然傳來一陣鳥叫聲,伴隨著吹過的冷風聽起來特彆滲人。
“喵喵!”賈磊一邊忍者害怕一邊嘴裡學著貓叫。
“是賈磊嗎?”遠處的海灘上突然有個聲音問。
“是我,快過來吧!”賈磊趕緊說。
“你為什麼這麼急的把我叫過來,貨還沒到齊呢。”船上的人抱怨了一句。
“不著急不行呀,我這邊出變故了!明天以後範平安就來了,到時候我就不方便和你聯係了。”賈磊邊說邊走進海水裡爬上小船。
“範平安這個人不就是王老放在你身邊的眼線嗎?他來了的確有麻煩了!可是他為什麼要來?”船上的人邊說邊啪的打開一個小手筒垂直照在甲板上,這樣一來光線就不會外『露』被海岸巡邏隊發現了。
“還不是他多嘴,把我求他幫忙的事告訴王老了。王老派他來給我撐腰,做靠山來了。”賈磊皺著眉頭說。
“這就不好辦了!咱們這事可是千方百計的避著上麵的人,再怎麼說走私也是犯法的。”來人說。
“所以咱們最好要速戰速決,我要的貨都齊了嗎?”賈磊問。
“漂白劑還沒到!其他都齊了。”來人說。
“先不等了,咱們先把這批貨送過去吧。”賈磊搓搓手說。
“也行!我讓他們今晚就動手。”來人說。
“那你小心點,千萬不要再被人抓了!”賈磊擔心的說。
“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嗎,反正我對裡麵已經熟悉了。”對方點了一根煙說。
“彆抽煙!會被巡邏隊發現的!”賈磊立刻把他嘴裡的煙搶下來。
“我在裡麵沒煙抽,出來了你還不讓我抽啊!要知道也許我馬上又要進去了。”對方說。
“飛哥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原本你打算再也不乾違法的事了,可這次你又要幫我做這種事……”賈磊難過的說。
“咱們是兄弟,我不幫你誰幫你!而且這件事是我自願的,這也算給我自己積陰德了。”對麵的人說,手電筒的餘光照在阿飛臉『色』讓他臉『色』顯得特彆蒼白。
“其實原本我打算自己乾的。”賈磊說。
“第一個小『毛』孩兒能乾什麼?道上的人你可一個都不認識。”阿飛說。
“可是我有錢!可以花錢雇人。”賈磊說。
“你太天真了,道上黑吃黑的事多了!你要真自己出麵很可能會錢貨兩失的。”阿飛扒拉了一下賈磊的頭發說。
“那你找的人靠譜嗎?”賈磊問。
“靠譜!個個長著一雙飛『毛』腿,跑起來嗖嗖的。”阿飛高興的說。
“你們可記得千萬不要被人抓到!”賈磊囑咐說。
“沒關係!下麵的人根本不認識我,被抓到了也不知道我是誰。”阿飛說。
“我說的是你彆被抓了,下麵的人跟我有什麼關係。要不然你彆去了吧?”賈磊說。
“那不行,我得親眼看著他們按照我們的計劃行動,可千萬彆讓他們給我搞砸了。”阿飛說。
“那你小心的!”賈磊又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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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後,淩晨三點鐘。
明珠市私人碼頭
“大家聽好了,這回的老板特彆大方!今晚出工的人每人都給一百塊,不過老板有個要求,就是大家必須百分之百按照老板的話做,老板讓乾什麼咱們就乾什麼,不許多問也不許反對。”蛇哥說。他是附近一夥走私船的接頭人,負責把從海上來的貨扛到岸上去。
“知道了,蛇哥!”收下的小弟們紛紛響應。
九十年代因為國際社會對華家的製裁和國內對進口商品的嚴格限製,導致了東南沿海地區猖獗一時的走私。
基上所有的進口商品包括港島的水貨都是這麼進來的——所以才叫水貨嗎!
“老大這次來的是什麼貨?”一個小頭目遞給蛇哥一根煙問。
“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這批貨很特殊很少見!上麵讓我找的都是嘴嚴的,聽說貨主特彆有錢,直接用美元付賬。”蛇哥說。
“呦!我乾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用外彙付賬的傻叉。”小頭目笑罵了一句。
“小聲點,彆讓上頭的人聽到!據說這次的貨主認識海哥!”蛇哥說,海哥可是走私線上的大頭目,手下有十幾條貨船。
“阿飛我弟弟在裡麵多虧了你照應,你讓我幫的忙我都幫的,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海哥抽著煙問。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道上的規矩可是不能問貨主來曆和原因的。”阿飛抽著煙說?
“我隻是覺得奇怪,乾了這麼久的走私買賣,就沒見過你這種貨!這些東西還沒有你給我的運費值錢,而且你為什麼非要用美金付賬呢?”海哥問。
“我也不明白,我都是聽上麵的大老板的!反正老板給了錢,他讓我們怎麼乾我們就怎麼乾。”阿飛不在意的說。
“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做,不如跟著我乾吧?”海哥邀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