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對華夏來說算得上是內憂外患的一年了,這一年海南房地產破滅了,這一年通貨膨脹率高企,這一年……
人民幣大幅貶值!
1993年7月10日
賈磊最近正在就是房地產泡沫破滅給他帶來的爛攤子,可是這一天一個不速之客突然找上門來了。
“你又來乾什麼……”賈磊忍不住捂住眼睛頭疼的說。
“上麵想請你過去一趟,我是來接你的!”張文王言簡意賅的說。
“我最近挺忙的沒空去,有什麼事你就直接在這兒說吧?”賈磊按著太陽穴說。
“這次的事情比較大我們沒法在這說,你必須跟我走一趟。”張文王搖頭說。
“這次到底有什麼事兒,你怎麼這麼嚴肅啊?我乾爺爺讓你來找我乾什麼?”賈磊問。
“賈磊你誤會了,這次不是王老找你而是上麵找你。”張文王說,然後他想了想又接了一句。
“最上麵!”
“噗通!”賈磊被嚇得按著太陽穴的手一歪,整個人撲到桌子上。
“你說什麼,最最最……上麵找我乾嘛?”賈磊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問。
“這事兒保密級彆太高我也不知道,還請你跟我走一趟吧,飛機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張文王說。
“靠,我怎麼覺得眼前這個情節有些眼熟啊?當年你就是這麼把我抓到鵬城去的吧?難不成這次我又犯事兒了?”賈磊懷疑的問,可他死活想不出自己最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
“雖然我不知道上麵找你乾什麼,但是肯定不會害你的。我來之前領導吩咐了,讓我把你當做貴客帶回去。”張文王說。
“你說帶我回去?為什麼不是請我回去呢?”賈磊咬文嚼字的問。
出於一個作家的基本職業素養,賈磊覺得這個“帶”這個字裡麵的含義很深!
“嗬嗬!我就說吧?賈磊那麼聰明,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你們忽悠過去呢?”範平安吊兒郎當的走進來說。
如果不是賈磊眼神好,他絕對認不出這個臉上有個大疤、滿臉胡茬的人,就是當年那個京城裡挺拔如鬆、家教嚴格的世家子。
“範平安你什麼時候從金三角回來的?你臉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賈磊問。
“我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差點送了命所以部隊就把我送回國來養傷了,這個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範平安聲音低沉的說,賈磊從這句話裡仿佛聽到了深深的悲傷。
“既然你受傷了為什麼不留在醫院好好養傷?乾嘛跑到我這來?”賈磊問。
“我沒在醫院裡養傷還不是為了請你這個“貴客”嗎!上麵覺得我們兩個人比較熟悉,所以就派我來做說客,其實我覺得與其和你在這裡廢話,還不如直接把你抓回去呢。
反正上麵也說了這次一定要把你
“請”到京城去,無論我們用什麼辦法都行。”範平安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
“範平安你彆亂說話!上麵隻不過派我們來請賈磊去京城做客的,你怎麼能說成抓回去呢,你也太胡鬨了!”張文王皺著眉頭不悅的說,範平安聽到這靠在門上嗤笑了一聲。
“這兩者有區彆嗎?
反正今天無論賈磊願不願,他不都得跟我們回京城去嗎?
那你還在這裡裝什麼紳士!”範平安不屑的說。
“行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你們兩個彆吵了,我跟你們走就是了。範平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你也該明白,我們兩隻小螞蟻怎麼可能撼動得了大樹呢?
我與其反抗最後被你們打暈帶走,還不如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跟你們走一趟呢,既然上麵說請我做客,那就肯定不會對我不利的。
不然,你們就該像上次一樣直接把我抓上飛機帶走了!”賈磊分析說,貴客這兩個字裡麵包含的意思有很多。
“嗬嗬……賈磊一年多不見,你比以前聰明了嗎!”範平安誇獎賈磊說。
“我今年都14歲了,已經不是3年前那個連坐飛機都會吐的小孩兒了,事情的輕重我還是知道的。”賈磊站起來說。
“那我們就走吧!這次事態緊急,上麵甚至特意調過來一架專機來接你。”張文王說。
“等等!我打電話叫我的保鏢過來,順便讓他們把我的行李帶過來。”賈磊說。
“不行!這回的事情保密級彆極高,我們不能走漏一點風聲,尤其是你的保鏢裡還有幾個外國人,這就更不行了。
來之前上麵就特彆囑咐過我,這次的行動我隻允許帶你一個人去。”張文王搖搖頭說。
“你們不許透露消息也不許我帶人去,難道你們想軟禁我嗎?”賈磊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問,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想陷入那種孤立無援的境界。
“哦,no!這回你可誤會我們了,來之前王老和我透了點風聲,你這次要做的事影響太大、牽扯到的國家和勢力太多,幫你保密身份其實是為了你好。
一旦你這次做的事情被人泄露出去,恐怕你就要成為好幾個國家黑名單上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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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你不怕走漏風聲的話,隨便你想帶幾個保鏢都行!”範平安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警告賈磊說。
“靠,……看來你們這次想讓我乾的肯定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兒,不然你們就不用這麼鬼鬼祟祟了。你們到底想讓我乾嘛?”賈磊抓狂的問。
“上麵的人就愛說這種含糊不清的話,我們哪知道他到底想讓你乾什麼。
不過鬼鬼祟祟這4個字用的很好,我也有這種感覺的,最近京城裡的氣氛的確是挺怪的。”範平安認同的點點頭說。
“我跟你們走可以,但是我有這麼大一家批發城還有好幾家公司要處理,你們總得讓我跟他們交代一下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