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挺鮮啊...”
李清明說道。
這個時候,四人已經停下了釣魚的動作,相繼向著海景房的方向而去。
“清明書記算是說對了,其實老祖宗已經把這世上最鮮的東西早就告訴我們了。
鮮字,由魚和羊組成,自然就是魚和羊最鮮了...”
劉民一邊比劃著‘鮮’字,一邊笑著跟其他幾個人介紹著。
李清明是工程師出身,對於這種咬文嚼字的事情聽說的還是不多的。
所以,在劉民提出‘鮮’字的時候,他也十分好奇的在手心比劃了兩下。
發現,這‘鮮’字還真是魚和羊組合起來的...
今天的釣魚局,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後麵吃飯的期間,這些人沒有一個人主動再提起薛家,提起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
......
未來的幾天。
陳平安和工作組的同誌們一頭紮在偏山縣,開始專心致誌的搞起了工作。
就在他們在一起忙於工作的時候,東海省省公安廳、省紀委、檢察院、法院組成的聯合調查組,開始了對薛宅的全麵調查....
孫明遠身穿乾部服,坐在公安部聯合指揮中心。
他身邊分彆坐著的是,副省長公安廳長、省檢察院檢察長、省法院院長...
聯合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內容是針對於‘薛宅’的審問。
隻見,兩名身穿警服的公安乾警坐在審訊桌上,一臉嚴肅的看著那依舊昂著頭的‘薛宅’。
“薛宅,你父親什麼都說了,你涉嫌非法交易人體器官,拐買拐賣兒童婦女,而且...近幾年沒有破獲的那起殺人拋屍案,我們懷疑也是你做的。”
警員語氣嚴肅說道。
這是針對於薛宅的第9次審問,以往的審問過程中,他除了承認這一次和醫護人員一起為自己的孩子找配型的器官之外,彆的一概都沒有承認。
但是這一次,警員已經將針對於他的所有線索都基本串聯了起來。
之所以,現在還要審問他,一是為了讓證據鏈更加穩固,而是為了讓薛宅承認那幾年之前一直沒有破獲的‘拋屍殺人案’。
“彆問了...你們不是都拿到證據了嗎?直接把我槍斃了吧...”
薛宅低著頭,悶著腦袋,低低沉沉的回答道。
負責審訊的警員們都十分清楚,薛宅的精神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現在是審問突破的最佳時期。
“不要說這些話,現在你招供,跟我們直接將證據拿出來是兩碼事。
主動招供,法院和檢察院會在量刑上對你有所減輕...”
年輕警員突然的一句話,似是撥弄到了薛宅心中那求生的希望。
就看他猛地抬頭,用那一雙深陷的眼窩,看向坐在自己麵前的兩個警官,問道:
“我要是說出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你們是不是要給我立功?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兩名乾警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看了看那實時監控的攝像頭。
隨後,年齡稍長的警員才回答道:
“立功當然是可以的,但是死刑不死刑並不是我們公安說了算的,這要看司法部門具體的考量....不過....我倒是聽說過這樣的案例...”
聽到這名年長乾警的話。
孫明遠突然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公安廳長問道:
“這個人叫什麼?”
“哦,這是我們公安廳刑偵處的副處長,是一名老乾警...前些日子剛剛從文昌市局調動過來。”
“嗯...這個案子辦完了,你以公安廳的名義給他請功,然後適時的重用一下,這樣有經驗的老同誌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