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靈仙尊!
沈三江突然聽到皇上叫他的名字,不禁戰戰兢兢,連忙跪在禦案之下,惹得老者一陣大笑,接著又劇烈咳嗽起來。老者讓沈三江起身,坐在自己身旁,然後才語重心長道“三江啊,你可知我朝二太子三太子的名諱嗎?”
沈三江一時不敢應答,如果說不知,那就有目中無人之嫌,但假若說出來名諱,又有以下犯上之過,無奈隻得回複道“太子名諱不是老百姓可以議論之事,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起身,看看滿朝文武,又看看大殿外麵,外麵已陸續集結了不少的禦林軍,黑壓壓一片,看上去不下萬人,接著問沈三江“當今皇朝,隻有二太子和三太子,你可知曉大太子今在何處?
對於這一點沈三江的確不知,他們沈家常年經商,根本不問政事,不過現在皇上問起來,倒讓人覺的的確很是奇怪,莫非大太子戰死邊關或英年早逝?
不等聲沈三江回答,皇上又咳嗽了一聲,悠悠道“你父與我乃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親兄弟,當年,先皇對我和他均十分疼愛,但一朝不可能設兩個皇帝,遂想出一個主意,把皇位傳給我,約好等我退位後,由你父親繼位,但一思量又覺不妥,畢竟我們一般大,若我退位,你父親歲數也不小了,與是決定之後的皇位再傳給你們,也就是現在沈家的後人。所以我兩個兒子分彆是二太子和三太子,從頭至尾根本沒有設過大太子。”
皇上慢慢說著,沈三江聽的心驚肉跳,老者說的事情大致是這樣的。
由於先皇駕崩,由長兄登基,弟弟輔政。兩人依然情同手足,雖說是當哥哥的是皇帝,其實相當於兩個人都在當皇帝,一個主內務,一個主外事,配合的也極為融洽。
三年後,皇帝選妃,有位從民間挑來女子,長的貌美如花,一顰一笑令人欲罷不能,女子蓮步輕舞,深得皇帝喜愛。
但是做弟弟的,對這名女子卻更是如癡如醉,竟然不能自拔,與是連夜去見皇兄,說隻要許下這件事,其它全都依著哥哥,縱然日後為國捐軀也在所不惜。
已貴為皇上的哥哥當時也看中了此女子,兩人當時還都年輕,所以自然不肯鬆口,見到弟弟如此一說,斷然拒絕。又說當弟弟毫無誌氣,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連家國都可以不顧,弟弟的求了又求,依然無動於衷。
最後也是誰也不肯相讓,沈夜居然上前打了哥哥沈龍一巴掌,長兄畢竟貴為皇帝,這做弟弟的打了當今皇上,皇家威嚴何在?但最後也沒有治沈夜之罪,隻是那名女子遂被悄悄送出宮去,隨後下落不明。用沈龍的話講,那名女子的到來,毀了皇家百年氣運,自此後多年未曾娶妻,選妃一事也命眾臣休要再提。
此後,沈家老祖沈夜帶著幾個族人,搬出皇宮,遷至在現在的沈家位置重修府邸,納妾極多,卻多年不曾得一子嗣,直到四十年後才有第一個孩子沈三江。
而當今皇上,深知兄弟性格,為此也是愧疚萬分,又怕兄弟賭氣不肯回宮,以致於苦等四十年,也就是沈三江出生後才稍稍鬆一口氣,又等幾年,發現沈家再無子嗣,又近二十年,直到沈三江二兒子沈鵬舉出生後,才將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這才開始娶妻生子。此時,和沈家老祖年紀一般大的皇上也已經八十高齡了。現如今,都是近百歲的老人了,若非有點淺薄的練氣五層的境界,恐怕是早已撒手而去了。
與當今皇上不同的是,沈家老祖卻是常年閉關,但因為那名女子,心中極度悲憤,以至於修真大幾十年,進展並不大,至今還在練氣境不斷徘徊,雖然修為沒有精進,但老人卻常年閉關不出,也少和家人團聚,很多事情都是通過送飯才知曉一二的。
……
故事早已說完,沈三江卻愣在原地,他從來沒有想過家裡竟然與皇室有過如此淵源,最初以為沈家從皇室脫離大概是幾百年前的老事了,不料想兩位當事人依舊還活著。
就在沈三江還跪地不起時,沈龍走到跟前將其拉起,沈三江連忙起身,攙扶著皇上回到龍椅,自己則恭敬的站在一旁。
殿外,禦林軍早已站的秘密麻麻,人數不下兩萬,皇上微微一笑,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龍霸帶著二十四名大內侍衛,將沈框、沈強二人從後宮押入大殿。兩位太子當時見到龍霸到來,心知不妙,也不敢反抗,最初以為是禦林軍叛亂,走了一路才發現並非如此,聽得龍霸說皇上還活著,頓覺五雷轟頂,差一點就昏死過去。
“父皇,兒臣以為父皇已然仙逝,國,不可一日無君呀,父皇,你就饒過我這回吧,皇上我也不做了,隻求饒孩兒一命,父皇,饒命啊。”沈框此時早已嚇的魂不附體,深知父皇性格的他,除了求饒,不敢不一絲反抗。
“先跪著吧!”皇上依舊在閉目養神。
“報皇上,逆臣費伯等人皆以緝拿歸案,請皇上發落。”李義稟告道。
“費伯等人,蠱惑太子篡位,罪不可恕,拖出午門斬道示眾,誅九族,昭告天下。”老皇上說完又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又一會兒,胡季二人也來到大殿,讓幾十名禦林軍將內務府所有靈石全部大殿,一時間,整個大殿堆滿靈石,最後實在沒地方了,隻得將部一部分堆在門外。
中間除了吩咐給眾人上了些茶點外,所有人都在等著。
直至黃昏時分,皇宮守門大將前來傳話“稟聖上,宮門外有沈家一行人,欲進宮求見,小人不敢做主,還請聖上明示。”
“宣他們進來吧,禦林軍撤出,皇宮已無大事。”說完,老皇帝又椅靠在龍椅上。
龍霸手持令牌,分彆指揮各種禦林軍回到各自轄地,大殿外現在隻有二十個大內侍衛,龍霸和另外四位侍衛守在老皇帝身邊。
不一會兒,在沈家眾人的攙扶之下,又一老者半弓著身子,正是沈家老祖。
沈家老祖緩慢走進大殿,竟然也不客氣,也不行禮,在龍椅邊找了個小椅,和皇上緊挨著坐下。
“本該早些約見賢弟的,可惜家裡出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東西,耽誤了兩天,兄弟就多擔待一些吧。”老國主指了指下麵跪著的二太子和三太子。
沈家老祖伸乾枯的老手,拍了拍龍椅的扶手,黯然道“唉,我沈夜為了區區一女子,竟然白白耽誤皇兄一生,實在羞愧至極,若不是壽在旦夕,還真沒有勇氣來見你那!我們是同命同根,你若有漾,我豈能獨活?所以皇兄還要多活幾年才是。”
“沈家的事安排好了嗎?”沈龍發問。
“都安排好了,皇兄這邊呢”沈夜。坐在小椅上,依然顯得身子佝僂。
“你看看,這大殿上該來的人都來了,包括這麼多靈石,這麼多老家夥,還有這些後起之秀,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