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你可明白?”
左子木如今終於明白,為何萬雲讓他將神木宗騰出一塊出來,並且讓韋笑天遷入。這一切旨因為木與毒本為一脈。木係功法,一則為療傷,二則為攻擊或防禦。
療傷自然也包括毒傷,而攻擊也包括毒法攻擊。如果對毒素毫無知曉,那麼療傷的範圍將變得狹小。反之,如果不懂療傷機理,又該如何使毒?二者本就同宗同源,相互輝映,互為皮毛。
如今,卻將二者硬生生隔裂,導致療傷無的對矢,而使毒也變得毫無章法,實則是一種互害的結果。
“我已言儘於此,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吧。除此之外,神木宗和萬毒宗一並改為神木毒宗,這塊老木頭就留給你吧。”說罷,萬雲便出了大廳,來到廳外,叫出五彩大鳥,左子木苦苦勸留,萬雲讓苗苗出來,苗苗顯然興奮異常。
左子木自然識得這位箭術無雙的女子,但萬雲執意要走,左子木也不敢強加挽留,隻得跪送萬雲遠去。
“來人,去萬劍宗請韋笑天師徒二人來此議事。”左子木給侍從交待之後,帶著苗苗去各個花園草甸參觀,之後又去了萬林之林,對於苗苗的要求有求必應。
萬雲乘大鳥行至一半時,苗苗已禦箭而至,萬雲隻得苦笑一聲。
雙雙進得輪回空間後,苗苗便迫不及待的去砍那些媚竹,萬雲則直奔湖心小築。剛進得小樓一層,便聽到樓上傳來嬌嬌的聲音
“死萬雲,壞萬雲,讓你不聽話,讓你吼我,讓你氣我,讓你瞧不起我,上呀,打他,刺他,砍他,對,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哇,還是你強,對,就這樣,給我砍呀……”
萬雲不知屋內所謂何事,趕緊上樓,推開屋門,嬌嬌被萬雲嚇了一跳,手裡還拿了一小段
小棍,見萬雲進來有點發愣,但很快便恢複如初。
萬雲一看屋內,頓時哭笑不得。
隻見屋內有自己離開時留下的傀儡,但此時屋內又多了兩個嬌嬌,然後真正的嬌嬌站在一旁指揮著,讓自己的兩個傀儡不斷攻擊萬雲的傀儡,眼下,萬雲的傀儡已經慘不忍睹,被那個嬌嬌打的落花流水,甚至兩條腿已被砍斷。
“嬌嬌,方才是你指使他們合力砍我?連兩條腿都砍斷了,你真下得去手?”
嬌嬌起初還有些慚愧,但很快又變得理直氣壯,然後彎下腰去床伸手去夠什麼東西,不多時又拉出一具萬雲的“屍體”。
“兩條腿?你再數數?”嬌嬌麵若桃花。
萬雲見狀,險些昏死過去。
……
“嬌嬌,你如何能畫出我的傀儡,如實說來,可好?”萬雲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甚至有些鐵青。
“雲大哥,你彆嚇我,我好害怕。”嬌嬌一時不知所措。
“嬌嬌,我不嚇你,快點說你是怎麼畫出來的,快呀。”
“我,我,我就是按你的方法畫的呀,你看,我還畫了兩個自己呢?”
“說實話,怎麼畫的我?”
“就是那樣畫的呀?”
萬雲一個箭步上去,死死扣住嬌嬌的手腕,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又問道
“傀儡符需要自身的鮮血方能幻化成人形,你又是如何得到我的鮮血?不會是……”
萬雲鬆開嬌嬌,又連忙拿起存放在此在鐵盒,然後輕輕的放於桌上。
自從萬雲從東婆羅島返回,因為一些緣故,一直並未曾打開過這個鐵盒。如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深吸了兩口氣後,輕輕打開鐵盒的蓋子。
鐵盒外麵雖然生鏽,但裡麵還有幾層防護,揭開最後一層絨布,萬雲看到裡麵整齊擺放著整整二十個來個小瓶,每個小瓶都寫有一個名字。
嬌嬌見狀大喊
“雲大哥,我沒動過那個鐵盒,我知道它對你很重要,我們也是九死一生才拿到的。我也沒有那麼傻。你的傀儡,一個是你自己滴上的血,另一個,另一個是你“戰死”後,我又把上麵的血痕摳了下來……說罷,又把頭低下來了。
萬雲沒說話,而是輕輕撫摸著這些小瓶,然後拿開一些,在第二排終於發現有一個寫著“萬裡雲”字樣的小瓶,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拔出小瓶的木塞,靜觀其變。
但小瓶並未發生什麼變化,萬雲又輕輕搖晃了幾下,小瓶依然毫無反應;然後,萬雲又狠狠的搖了搖小瓶,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最後,萬雲將小瓶朝下試圖倒出一些東西出來,但小瓶空空如也。
……
……
萬雲最不願看到的一幕終於發生了,索性將瓶子狠狠摔在地上,小瓶頓時四分五裂,碎片濺的滿屋子都是。
萬雲緩緩轉過頭來,猩紅的眼神,鐵青的臉,一動不動的看著嬌嬌,嬌嬌頓時花容色變,大叫
“雲大哥,你,你,你彆過來,我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