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在你們血宗,就沒有你心儀的女子嗎?”萬雲淡淡問道。
“在沒有找到妹妹之前,我楚風不會對任何一位女子產生愛慕之情。”由於先前楚風被韋笑天施以刑法,臉上出現幾道深痕,雖說過了幾日,看上去仍然有些嚇人。
“楚風,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萬雲突然提高了嗓門。
……
聞人西趕緊給萬雲解釋
“師祖有所不知,這楚風正是那日在大比之時,禍害其它弟子的元凶,簡直罪無可赦。至於他臉上的傷嘛……”聞人西說到這裡,卻有些猶豫了。
“是我,就是我乾的。”韋笑天站了出來。
“坐下。”萬雲命令道,韋笑天又怏怏坐下。
萬雲看著楚風,也覺的麵容恐怖。
“楚風,你可對韋宗主懷恨在心?”
“弟子自知罪孽深重,隻想在臨死前獲知妹妹的下落,至於其它事情,都隻是浮雲一片。”楚風神情淡漠,似乎早已將生死看淡。
“哼,知道關心自己的妹妹,怎麼殺起我神水宗的水仙兒,倒也毫不客氣。”
藍靈妹幾乎快要壓不住怒火,要不是被身邊的人死死拽住,可能會不顧一切上去一招將楚風解決了。
……
“那你說說看,你妹妹叫什麼名字,現在各大宗門都有人在,回頭查一查,或許就在其中。”
“如此,請太上師祖受楚風一拜。”說完,楚風重重連磕了九個響頭,直到額頭流血,然後含淚又道
“我那可憐的妹妹,名叫楚楚,今年十九,在她六歲那年,和我一起逃命。因為我偷了幾個包子,被那店主拿住痛打一頓,等我被丟出來時,發現妹妹早已不見……”
“好了,楚風,暫且站於一側。最後四名女子,一並上來吧。”
“為什麼你們四人都沒有名字?”萬雲吃驚的看著審案記錄。
四女子低頭不語,過了許久,一個膽大的終於說話了。
“我們四個很小就跟隨師傅,但師傅平時不叫我們的名字,也從未起過名字。隻是稱呼我叫執燈。平時出門,我便提著一盞鬼燈跟隨其左右。
“我叫布旗……”
“我叫迎簾……”
“我叫撚花……”
“好的,知道了,在血宗之內,可有你們心儀的師兄弟,現在尚未落定,或許可以調配。”萬雲此言一出,有人立即噴出一大口茶來。
四女均說沒有,這倒讓萬雲覺的蹊蹺,心想不會這麼巧合吧?
“師祖,他們四人被老鬼非但禁錮了魂魄,而且下了陣法,是故終生也不會有情欲。老鬼已死,禁錮已消,但陣法尚在。”藍靈妹起身道。
“即然你們四人無名無姓,今天就幫各位改改吧,以後就跟著我,跟著我家苗苗吧!”
“執燈便叫做春蘭,布旗便叫做夏竹,迎簾便叫做秋菊,撚花便叫做冬梅,四位可有意見?”
“多謝太上師祖賜名。”四女齊聲道。
……
最後,萬雲又命聞人西騰出十幾間洞府,將八十七名血宗弟子按照男女分彆看押,不得虐待,然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手舞足蹈起來。
此時已是夜幕降臨,萬雲感到有些累了,正想回客房休息,突然一拍腦門。
“完了完了,今天玩過了頭,不知嬌嬌姐是否已經返回?我得趕緊去丹宗一趟。”苗苗所化的萬雲趕緊掏出穿雲弓,一箭射出後縱身上箭,直飛丹熏山。
到了丹宗後,苗苗趕緊去找萬雲,再吾先生趕緊跟著。
見萬雲已醒,正怔怔的坐在床上,苗苗便鬆了一口氣。
“雲大哥,你醒了?”苗苗笑嘻嘻的問道。
萬雲沒有說話,再吾先生卻已開口
“師祖除了煞氣入侵外,還有魂魄之傷,但魂魄所受傷害又很奇特。似乎被人強行去除過一些,但卻更加雄壯,真是令人費解。眼下依然不能激發靈力,除非煞氣已除。”
“小紅和嬌嬌在哪兒?為何不來見我?”
萬雲嘴辰乾澀,氣若遊絲,說話十分困難。
苗苗自然知道嬌嬌早已去了幽都山,本以為嬌嬌已經返回。但照此看來,嬌嬌定然沒有返回,心知再也無法隱瞞,與是便將與嬌嬌同去幽都山,自己化作萬雲去審判血宗弟子以及湊成四十一對佳人一事,一五一十全抖了出來。
再吾先生聽完,嘴大的可以直接放個核桃進去,反倒是萬雲臉上毫無波瀾,卻斷斷續續說了令苗苗更加震驚的事情。
事實上,當萬雲連同鐵盒一同砸在輪回空間後,鐵盒內的本命精血就蠢蠢欲動,隨後產生強烈共鳴。加上鐵盒受損又是重重落地,那些小瓶的封口早已不再牢靠,當萬雲在湖心小築昏迷時,其本命精血便與自身彙合。
這原本是件好事,也讓萬雲收回一部分記憶。但是,這滴本命精血因在地下三層時間過長,變得極不安分,始終不肯與萬雲的元神合二為一,而是想將萬雲現在的元神毀去,自己獨占萬雲的軀體。
萬雲自然不肯,雖然境界低微,但畢竟有本體支撐,因此和那個元神鬥了個不相上下。如果萬雲勝了,則可蘇醒;倘若萬裡雲占得上風,萬雲隻得拚命護住自身元神。
由於需要全部元神的力量去抗衡,自然不能再行動,倘若已將那個元神壓製,則可抽出大部分元神之力,如此又可自由行動。
那日在鐵盒中尋不著精血,並非嬌嬌貪玩,而精血所化的元神早已進了自身靈海並潛伏下來,因為境界差異,萬雲很難發現。
“先前是我錯怪了嬌嬌,原本想著親往幽都山一趟,不料嬌嬌這個傻瓜居然自己去了。也罷,苗苗你就再辛苦一趟,扶我進入輪回石內,再去幽都山走一遭吧。”
萬雲艱難的說著每一個字。
苗苗卻低頭不語,半天沒有說話。嘟著嘴良久才說道
“輪回石讓嬌嬌姐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