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身披黑袍,戴著麵具,氣場強大的修士屹立於雨中上空,靜靜看著下方一切。
他們是荒域而來的修士,如同主宰者,傳聞修為已經是六境圓滿,距離七境隻有一步之遙。
“有這三位在,還害怕什麼蟲族。”
“荒域而來,那一定經曆過無數場大戰,其真實戰力難以估量。”
見到這三位戰力頂峰的大能,下方修士無一不感到有底氣。
“哪有什麼蟲族?”
“不過是蚊子大了一點。”
“那納蘭女婿想要表現,證明自己的價值,可也不能亂說啊。”
很多修士私下討論,覺得周明表現欲太強。
“喂,我可隻告訴你一個,現在消息都傳遍了,都在說我壞話。”
雖然周明不在乎,但還是得找納蘭星芸問問,這小妞這幾日沒有出過戰船,卻依舊能把消息傳個遍,真是厲害。
“我也隻是想讓大家避免危險嘛。”
納蘭星芸自知理虧,聲音變得很小。
“那你也不能以我的名義啊。”
“反正你臉皮厚嘛,要是沒有蟲族這一回事,對你也沒多大影響。”
“我臉皮厚?”
周明指著自己,這小妞還真是敢說。
“我”
“算了,不與你計較了,我出去了。”
周明拿了把雨傘,便轉身離開了。
來到外麵,還沒一秒,他的傘便被大風吹壞了。
周明索性扔掉,冒著大雨,朝大墓的反方向飛去。
一直到三天後,他才回來,滿身是泥土。
“喂,你去哪了?這幾天我母親可擔心你了,我還以為你被蟲子吃了呢”
納蘭星芸很生氣,想打周明幾下,卻見他滿身泥土,無從下手。
“這次真摔泥坑裡麵去了。”
周明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儘管三天過去,但現在外麵的大雨依舊,絲毫不減弱半分。
這三天周明去到數百裡之外,布置了一個傳送陣。
回來臨近戰船時,他還遇到一隻很大的螞蚱,足有人頭大小,兩條強有力的大腿竟然還想跳到他的後背來,鋒利的口器想啃食他的血肉。
好在被他轉身一掌拍碎了。
“這附近,一定還有更大的蟲子。”
周明此次外出,讓他的危機感更強了,外麵比他想的還要危險。
現在大墓未開,他不想出去了,不想當什麼第一個得到機緣的人,除非有人告訴他墓中有太陽本源。
“走吧,找她下棋去。”
見周明洗漱完,納蘭星芸一步繞過周明,快速朝她母親的房間跑去。
很快,她便與上官彩霞擺上了一盤棋,二人相互博弈著。
周明緊隨其後,在一旁靜靜看著,他自認莽夫一個,並不會下棋。但很有耐心,一直在一旁看著二人博弈,尋找其中規律。
外麵,風雨大作,雷電交鳴,許多昆蟲抵擋不住這場大雨,紛紛朝戰船靠來,想尋找庇護之處。
周明趴在窗邊,看著外麵拿著夜光石的修士,若他沒有得到機緣,現在應當也是外麵的一員,絕對不會在船內看著。
“老天對我太好了,連雷劫都不願降下。”
周明自語,他現在身上的機緣,是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
他自覺很幸運,也很滿足,雖然幾次死裡求生,但得到的機緣是足夠的。
“墓門開啦!”
一位修士滿身泥土,他順著石洞胡亂走著,無意間觸動了機關,打開了古墓大門。
這一道聲音,如同流星劃過黑夜,是這幾天最為璀璨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