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往哪裡走!
玄元自從在死人穀見識到李向東身上所攜帶寶藏威力。
回來就得了紅眼病。
吃不好喝不好。
正愁用什麼辦法躲過天羅地網守衛軍布置在終南山外麵的眼線,偷偷下山把那些東西黑到手。
這人為了個子虛烏有女人,就不知道死活送上門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眼下這種情況,隻要咬死他大乘宗教主的身份不鬆口。
一旦動手就殺了等於白殺。
在終南山死人穀這塊地盤上揚名立萬千古留名不說
連同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神功,也能統統據為己有。
一邊走一邊給李向東上枷鎖,臉上堆疊虛偽笑容歎氣:
“李教主過謙了。”
“你李神醫之名,冠絕華夏,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可惜太年輕,江湖閱曆不深,被豬油蒙了心。”
“放著大好前途不顧,受妖女蠱惑誤入歧途。”
“與死人穀那些妖人攪合到一起,著實讓本掌教痛心。”
“嗬嗬!”
李向東有意跟死人穀撇清關係,用大眾更熟知的神醫身份做擋箭牌,提點他做事注意分寸。
他卻揪著教主身份不放,打的什麼算盤昭然若揭。
鼻子哼哼笑笑:
“倒也沒有那麼誤,我這不是以和為貴,調解完紛爭就趕緊出來了嗎?”
“隻要出了死人穀,那身份就和我沒太多關係。”
“我呢,繼續做我的赤腳醫生,回去的路上順便要個人,希望貴教能把擄走的人還我。”
玄元雙手背在後麵,掌心不斷積聚神靈氣息。
臉上卻一點沒表現出來。
對於李向東要人的事三緘其口不談,張口閉口隻說大乘宗的事。
搖頭晃腦歎氣:
“哎,到底是年輕,這事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
“你李教主在死人穀中重立大乘教,幫著六大教對付終南山,整個三教七宗都不看在眼裡,豈是一句出了穀說不算數就能抹除的?”
“信不信我發個信號,三教七宗的人隻要得知你在這兒,馬上就會趕到這裡對你進行聲討?”
李向東望著他那一臉吃獨食的樣,還發信號。
發他姥姥。
嘴角揚起笑笑:“我相信掌教不是這種喜歡把事鬨大的人。”
“哎,這你就說對了!”玄元聽著吹捧,迅速改變語氣。
順著竹竿往上爬:“也就是你運氣好,碰上我。”
“本掌教惜才,願意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本教有極其珍貴鎮教寶典,《太妙清靜經》一部。”
“隻要李教主真心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