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這兒。”
“你見不到她。”
“下山吧,等時機成熟我會讓她來找你。”
“彆留在這兒徒增危險。”
“沒意義。”
麵對李向東的詢問,雲塵隻用幾句含糊不清的話就打發。
弄得李向東眉頭一皺:
“道長此言差矣,我此來處並非是為我自己而來。”
“而是”
話到嘴邊,李向東當著全真教眾人的麵不好說。
推開籬笆門剛要進去,找個私密點的地方和他聊聊。
耳旁就響起聲大喝:
“乾什麼?”
“說了不準串供還串供,是不是拿我們的話當耳邊風?”
袁清高也是個暴脾氣。
他丟了人的苦主都沒發火,擄人的卻吆喝上了。
擼起袖子就是乾。
破口大罵:
“說誰串供呢?”
“是你們擄人不是我們擄人!”
“我師父執行的是審訊,來自守衛軍的審訊,不服是吧,打電話給守衛軍投訴!”
“你以為我不敢嗎?”雲蒼針尖對麥芒,態度出奇的勇,一改往常唯唯諾諾樣子!
可惜袁清高有大殺器在手,底氣比他更足,一根手指都快戳到他腦門上:“你敢你就打啊!”
“我沒手機!”
“那你吼個雞毛!”
“你找死!”
“來,你動我下試試,看我把不把你全真教轟個雞犬不留!”
雲蒼吼著吼著吼笑了,伸手一指頭頂懸浮著的四架直升機:
“就這幾個鐵疙瘩,好大的口氣!”
袁清高白眼一翻:“誰說我靠的是這!”
眼看倆人越吵越大,袁清高即將把底細爆出來。
李向東雙眼一橫,射去道警告目光。
目之所及,縱使心中再不服的袁清高,也隻能聽師父的,鼻子一哼翻著白眼走開。
玄元隻要李向東不停手,他就不停手,鬨的越凶越好。
最好是打起來。
可那中看不中用,急著表現的雲蒼。
膽子比起那些死在死人穀的師兄們來說。
還是小了點。
關鍵時刻一把火點不著。
白費力氣。
當著李向東的麵,他不好做過多暗示,容易被察覺出來。
簡單罵幾句就將這事翻篇。
李向東來這兒是找人,不是和全真教爆發衝突。
止住紛爭後將主要精力放在雲塵上,問起閻紫南的具體去處。
雲塵目光掃過李向東,再掃旁邊站著,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舉一動都觀察在眼裡的的玄元。
半挑釁半嘲諷的吐出三個字:
“降魔洞。”
什麼!
話一出口。
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的終南山眾人。
就再一次被震驚的麵目全非。
“煉獄!那可是關押著麒麟魔的全真教禁地煉獄!”
“數百年間隻有在宗門中犯下大錯,窮凶惡極的弟子才會被驅逐進去反思罪過!”
“乾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