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隻要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就不可能答應他。
跟他打這樣的賭。
贏了什麼好處得不到,輸了泄露才到手的伏羲天律。
指不定就遭誰紅眼,被人從背後敲悶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
正要將拒絕進行到底,被拉下水的陳守玄就搶先一步澄清:
“武麻子,大晚上的你抽風就一個人抽,彆帶上我。”
“我什麼時候和你同流合汙對付他了,彆胡咧咧玷汙我名聲。”
武鎮嶽信誓旦旦說出口的話,不到一分鐘就被當眾戳穿。
橫著眼眸一掃拆台的陳守弦,恨鐵不成鋼咒罵:
“彆廢話,你就說你想不想知道那琴弦中蘊含的天律是什麼?”
陳守玄當然想知道,點點頭。
“那不就結了!”武鎮嶽收回目光,昂首挺胸拿出傲視群雄態度:“台子我已經搭好,賭本不用你出一分一毫。”
“贏了我們兩家平分那秘密,輸了算我一個人的。”
“你確定?”陳守玄一本萬利的事,傻子才不乾。
看到點頭後,當即就當著眾人的麵改口:
“李小子,你聽好了啊。”
“剛才的凶險舉動確實是我們倆聯手針對你的陰謀。”
“你要是生氣了就找武麻子報複,他是主謀。”
嗚呼,話一出口,島礁上黑臉一片,就連衝到化元巔峰,閉目養神歇息的甲秀也不例外。
李向東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果然乾大事的人都有兩把刷子,風吹兩邊倒。
難怪能當上地網道首。
嘴角抽搐提醒:“二位,我們不是聾子瞎子,都在這看著呢!”
就算你們當我看不見聽不著,也要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吧。”
“憑什麼認為我會接這沒一點好處的打賭?”
“沒好處嗎?”武鎮嶽眉頭一皺:“如果傷到我你就名聲大噪,名揚天下了啊!”
“嗬嗬!”李向東被的他的自戀震驚到:“那你猜猜我現在的名聲大不大,噪不噪?”
武鎮嶽麵對質疑,擺擺手:
“不一樣,你之前的是醫,現在的是武,不在一個層次。”
什麼玩意兒,不都是紅嗎,有什麼區彆?
李向東和他這武癡說不到一塊去,調轉身形走入雪恥小隊中。
要帶著人去營房休息,眼不見為淨。
武鎮嶽是武癡。
放到他年輕時候,隻要有頂尖強者願意接受挑戰。
說什麼都要打。
求之不得。
所以才拋出這麼個自以為充滿誘惑條件。
哪曾想這同為天之驕子李向東,卻一點興趣沒有。
隻有利益。
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今晚不處理,等寶貝徒兒渡完劫,鰍魮送人去扶桑仙島登島口子處等。
就再沒機會探究了。
張口大喝一聲站住,快步追上前去,甩出個讓天羅地網守衛軍都震驚無比的重磅炸彈:
“隻要你能傷到我,不管傷口多深,每傷到一個地方,我都用一招伏羲誅神掌作籌碼,敢玩嗎?”
轟!
話一出口,三家中不管誰家門人,全都震得瞳孔溜圓。
嘴巴大到能塞雞蛋:
“伏羲誅神掌,那可是武老大安身立命,連甲秀這關門弟子都還沒傳的神人功法啊!”
“就這麼拿出來當賭本了,這也太任性了吧!”
李向東本以為他隻是一時好奇鬨著玩。
沒想到他的好奇心這麼大。
連最拿手的兩大神技之一都端上賭桌。
皺起眉頭迅速展開沉思。
要想完成那伏羲神識所托,順利找到其他的伏羲琴弦以及琴體。
首當其衝就是要找到流傳於世的伏羲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