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動的歪心思被燕希聲察覺,伸出手指點在她額頭上。
不一會兒工夫。
三根毀天滅地桅杆拍下來。
發生在海底的驚險一幕,就身臨其境的浮現到她腦海中。
看得她心驚膽戰掐住紙人老公手臂,邊掐邊惡狠狠咒罵:
“本體都差點死翹翹,你還在用分身打老娘的主意。”
“你往上數八輩子都是沒開過葷的青頭鬼嗎,這麼饑渴?”
“嗬嗬!”
李向東被她沒日沒夜糾纏榨甘蔗治病的時候。
那是任勞任怨竭儘所能配合,一句多餘的話沒說。
這會兒隻是順其自然的想想,就被她冠上饑渴的帽子。
上哪兒說理去。
收回手指再次發出規勸:
“行了,那邊的情況你也看到。”
“仙島都還沒完全出水,就有一個五氣邪神攔路,危機重重。”
“聽我一句勸。”
“回吧。”
“想要什麼我給你帶出來。”
“保證你最後的獲得的獎勵不比進去的人差。”
“不行!”燕希聲都走到古墓洞口還要被遣返,不甘心,白眼一翻反駁:
“機緣機緣,有機才有緣,不是你隨便給點東西就能代替的。”
“你今天要是把我堵在這洞口不讓我進去,以後我也把你堵到洞口,一輩子彆想進來,說到做到!”
李向東聽著一語雙關警告。
拗不過。
為了以後的幸福,隻能把她帶進古墓,運起麒麟神瞳走到儘頭。
現出石門後一個個嘗試,小心謹慎的找起扶桑仙島......
數千公裡之外。
鰍魮口中。
雪恥小隊眾人隔著牙齒縫。
眼睜睜看著李向東被三根巨大的的桅杆砸扯過肉餡,屍骨無存。
當場就驚的啞口無言。
沉寂片刻後,空蕩的口腔山洞中才響起甲秀細微詢問聲:
“那......那禍害。”
“就這麼死......死了嗎?”
話一出口。
跟著李向東進過死人穀的碧落毒蛟禍鬥水尾四人。
外加一個精通剪紙成兵淩霄子,十隻眼睛齊刷刷看向女鮫皇。
女鮫皇知道他們想問什麼,雙手一攤:“汝等勿視吾。”
“自死人穀一行後,吾亦不知其解吾神魂中之生死契約限製否。”
“對其生死茫然無知。”
雪恥小隊眾人失去參照物,又不能脫離鰍魮巨口出去找。
處境變得極其不妙。
又一陣短暫沉寂後,一個試探性的低沉聲音從悟苦大師嘴裡吐出:
“阿彌陀佛,都這麼久了李神醫還沒回來,隻怕凶多吉少。”
話落。
盤在碧落身邊的毒蛟禍鬥眼眶一紅,對著悟苦大師就猛瞪過來。
張口大吼:
“老禿驢你瞎說什麼,李神醫是這麼容易死的人嗎?”
悟苦大師被他們兩隻大妖罵,還罵的很難聽,一點也不反駁。
反而捏個佛號彎腰致歉:
“阿彌陀佛。”
“兩位施主和李神醫感情深厚,舍不得他離開,這種心情我懂。”
“李神醫遭逢如此大難,我內心悲痛一點也不比在場的各位少。“
“可考慮到咱們身上背負的登島重器,此時不走,萬一被島國人逮到機會一鍋端,不僅命喪於此,就連身上攜帶的扶桑玉牌也會悉數落入島國人之手。
“如此一來,我們雪恥不成,反倒成了送恥小隊。”
“傳出去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毒蛟禍鬥聽完悟苦大師分析。
即便臉上表現的很抗拒,心裡也明白他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