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戔猝不及防。
握妖刀的手臂上劃出條三十公分長大傷口,皮肉翻卷鮮血直流。
刺激的他刀都握不穩。
帕金森一樣亂抖,臉上卻掛滿癲狂惱怒,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你個該死的支那狗,居然跟本道首耍詐,老子要宰了你。”
“宰了你們全部!”
握住帶血的妖刀還要上來糾纏,分個勝負,被疾衝過來的素圭拉住,張口就是聲不顧及顏麵大吼:
“夠了!”
“剛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流血的地方就不是手,腦袋都沒了!”
素戔堂堂島國道首,九鎮神人之首的人物,豈能陰溝裡翻船,吃這種虧,一把推開他:
“我讓你多管閒事了嗎?”
“剛才要不是你拉著,妨礙我出手,他已經是個死人!”
“嗬嗬!”素戔一句話說出口,同時得罪兩個人。
素圭作為師兄,被他氣得臉色鐵青,但為了顧全大局,保留武士道麵子,不好再繼續爭辯什麼。
李向東卻不慣著他。
說好的一對一,為此一個幫手都沒用,他卻出動一個神人之體救駕。
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去不說,還不知悔改,一口一個支那狗大聲犬吠,士可忍孰不可忍。
麵色陰沉抖動手中弦劍:
“老雜毛,你很不服氣是吧,可以,你爺爺我寬宏大量,再給你一次機會再戰一場,看看鹿死誰手!”
素戔手臂受傷筋脈受損。
心中憋屈的氣發泄出來,腦袋快速恢複清醒。
沒了神靈氣息的支撐,手上的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戰力大打折扣,借機撤退才是個明智之選。
但對方都發出挑戰。
氣勢上不能輸。
仗著身邊有人拉架,毫不客氣的應下挑戰:
“來啊,誰不來誰孫子!”
“好!”李向東精準猜中他騎虎難下的心思,弦劍一揮一抖,示意身後的淩霄子毒蛟禍鬥再離遠點。
不要幫。
隨即就抬起手中火苗翻飛引火劍,一指幫忙的素圭!
“我的人已經退下了,你呢?”
素圭勸人不成反被罵,兩邊都不討好,再加上武士道精神的限製束縛,沒有任何理由再留在素戔身旁。
歎口氣後足尖一點,飛回到後麵的粗壯樹枝上。
素戔逞強逞過頭。
把能打破局勢的師兄給逼走,心裡咯噔一下,現出絲慌亂。
卻不能表現出來。
望一眼麵色陰沉,手持兩大皇器,殺氣騰騰李向東,突然就理解了鶴守、山本的慘敗。
這個人看著境界低。
其隱藏在冰山下的實力,卻是遠比他表露出來的要可怕的多。
配合那恐怖的智計雙絕,哪怕實力高他一個大境界,也不能小覷。
餘光一瞅身後,想要其他手下出來給台階下,卻沒手下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