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站在橋邊眾人回想過往,有人低頭有人惴惴不安掐著手指。
還有人眼角上揚,徑直往李向東身上瞅,看的李向東哭笑不得:
“看我乾嘛,我救過的人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
“就算個人生活有點小問題,那也是兩情相願,算不得什麼大事,這惡道浮現的原因,賴不到我頭上。”
話一出口,為主人打抱不平白鶴,迅速扇動翅膀反駁:
“兩情相願,虧你說的出口。”
“我家主人是怎麼落到你手上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要不是你耍詐,她堂堂神遊大長老,能委身於你供你差遣。”
碧落一個不慎,就被自家寵物拉下水,當著眾人說出她淪陷過程,臉紅到脖子根,伸手去拉它,要它彆說了,白鶴卻‘殺’紅眼。
逮著機會就飛速吐出心中不甘,讓大家來評評理:
“除此之外還有女鮫皇、水尾、以及這小燕......”
燕希聲好端端看戲,看狗男人禍害良家太多被人討伐。
正看得美滋滋。突然把她也扯進來,紅著臉揮手:
“你們說你們的事,彆拉上我,他可沒強迫我~”
李向東過個河而已,突然就被清算,翻起舊賬。
聽完沒白疼,數次幫忙都幫到底,幫自己挽回麵子的俏禦姐。
意味深長看向另一個受害者:
“鮫皇,你呢,趁著奈何橋沒過,你也表個態。”
“說說我禍害你過程。”
女鮫皇之所以淪落到為奴,是動了歪心思,殺人不成反被招降。
能活著就不錯,哪敢計較那麼多,搖搖頭:
“餘亦未受強。”
“所為皆自願......”
白鶴舉出三個例子,轉眼就有兩個成反麵教材。
受那人脅迫,反過來捅它一刀,氣得鼻孔一張一縮。
呼哧呼哧大聲哼氣。
寄希望於奴役最嚴重水尾身上,她卻失去魂魄說不出話。
正急得跺腳。
自認為沒做過壞事雲帷幄,喊句“彆爭了”,調轉身形回到橋邊。
探頭往橋下注視,掐著手指一下一下數數。
不知不覺,三十個數過去,哪怕她盯著看,那些鬼卒也隻是瞟一眼,就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河麵上風平浪靜,一隻兵燹餓殍也沒出現。
喜的她眉開眼笑:
“不是我。”
“他們對我的出現沒什麼反應。”
“兵燹餓殍也沒出。”
眾人剛才是紮堆出現,分不出誰作惡太多。
看明白她意思後,找到方向的白鶴振翅跟上,數三十個數後飛回來,滿臉幸災樂禍:“也不是我!”
眼見兩個人的探視都沒引起兵燹餓殍注意。
說出有人作惡太多,把帽子扣到李神醫頭上禍鬥。
額頭出汗心裡控製不住發慌。
回想剛才兵燹餓殍暴動的時候,看最久之人就是李神醫。
為了驗證這個說法有誤,四肢一蹄親自上陣辟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