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眾人為了徹底摧毀這鬼東西,下手都不遺餘力。
突然聽到這麼說,心拔涼拔涼。
顧不得中途中斷術法會反噬自身,強行掐訣遏製體內即將噴湧而出神靈魂靈真靈,逆著經脈倒逼回去。
當場便衝得自己嘴角帶血。
咒的咒罵的罵。
場麵亂作一團之際,被炸碎墨玉金磚灰塵籠罩的衝天血飼上空。
突然傳出“嘰嘰嘰嘰~”,老鼠偷到米一樣興奮笑聲。
陡一傳開就嚇的兩支隊伍上百人馬毛骨悚然。
正不知局勢惡化成什麼樣,老太監被砂紙打磨過歹毒嗓音便接踵而至:
“哈哈哈哈——”
“多謝你們幫忙,讓朕將這衝天血飼催動到朕都無法催出的高度。”
“為了感謝你們傾情付出,朕決定做頓肉包子來好好款待你們!”
嗡——
此言一出,眾人麵臨的後果,就不止是死那麼簡單。
想到那場麵。
作為女人的碧落雲帷幄心裡還沒崩潰,隻是拍著胸脯緩解內心難受,一邊乾嘔一邊咒罵李向東。
見識過衝天血飼威力的黃齊第一猛將孟楷,卻心裡防線全麵失守。
握住手中鋼刀暴力揮舞。
麵如死灰大吼:
“我早就說過,衝天血飼一出,我們是鬥不過的。”
“不想死太慘,唯有自儘才是解脫!”
說完橫刀在頸又要自戮,被早有準備尚讓拉住手臂,抬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扇出怒火後放聲咒罵:
“我們是鬥不過,可不代表彆人也鬥不過!”
“你堂堂左仆射兼軍容左使,多少刀山火海都闖過的人。”
“怎麼越活越回去。”
“不管是一攤血泥還是肉包子,不都是死嘛!”
“既然都是個死,為什麼不拚一把,大仇得報後再死!”
孟楷被過往經曆困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失了大將威風,剛被尚讓打醒罵醒,振作起來點。
嗚嗚,一道直鑽人心的幽幽毒蛇嗓音便傳過來:
“跟我拚!”
“你們有這資格嗎!”
放完狠話,老太監袖袍一揮,一陣淩厲勁風撲出,輕輕鬆鬆便將眾人合力圍攻揚起的灰塵吹散。
現出廣場中間二十多米長,陀螺一樣瘋狂轉動衝天血磨盤!
放眼望去。
數不清的鬼臉血手聚成一團。
從急速旋轉的磨盤中伸出尖牙利爪,哀嚎著要抓人。
看得雪恥小隊眾人瞳孔震顫。
這麼恐怖的衝天血飼,唯一拉扯住它,讓它釘在原地的東西,便是那把插在墨玉金磚上飲血邪劍。
一旦那劍被拔出來,任其如龍卷風般席卷。
造成的恐怖破壞力將無人能擋!
正喉嚨湧動。
暗暗祈禱那邪劍挺住不要斷!
作為主使者的老太監看出眾人畏懼心理。
身形一閃飛到磨盤血眼上空。
掐動手訣就將固定衝天血飼的飲血邪劍拔了出來!
當場斷掉雪恥小隊眾人幻想。
握在手中後提劍一撩,轟隆隆,一道氣勢如虹恐怖劍嘯從飲血邪劍劍尖迸發,帶著鬼哭狼嚎陣勢,凶猛萬分衝殺過來,掀起墨玉金磚無數!
大敵當前,眾人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