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勝券在握之事,燕希聲不配合就算了,還當眾唱反調。
好。
很好。
等危機解除,不找個人少地方折磨的她哭爹喊娘求饒。
他就不姓李。
喊不動燕希聲,轉頭又把主意打到碧落身上
雙眼一掃過去。
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出口,那雙比燕希聲還要冰冷強橫眸子急射過來,瞪的紙人李向東‘愛’在心口難開。
意識到碧落也不行,喊不動,強行開口隻會再丟一次臉。
無奈之下隻能喊水尾。
作為身受島國男尊女卑文化熏陶出來尊女,她在聽到主人叫聲瞬間,心裡就控製不住要過來。
可一想到她的配合是為打壓另一個被狗主人欺負女人。
雙腳就像釘在歸墟孕母背上一樣,怎麼挪都挪不動。
那種想去不能去,衝動與理智糾纏搏鬥特殊情感迸發,折磨的她身上爬滿蟲子一樣難受。
正不知怎麼辦,哐當一聲響。
重新漂浮回來歸墟孕母,重重撞上仙島港灣。
鬨出動靜之大,把注意力都放在水尾身上雪恥小隊眾人都給嚇一跳。
十幾雙眼睛齊齊看向扶桑樹洞。
提心吊膽揣測九頭猙獒會不會再殺出來之際,它卻沒出來。
危機解除。
連帶著李向東爭強好鬥心也一並放下,伸手一指仙島:
“行了。”
“到地方了。”
“上去吧。”
雲帷幄如果不胡鬨,彆說一個防護氣罩,就是仙藥都不知道吃多少。
這會兒又是挨凍又是滴精血,費儘周折才殺回來。
故地重遊。
看著遍布仙島上,被踩踏、被汙染、被折損仙藥。
心痛到無法呼吸。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缺席,這些仙藥早就是雪恥小隊囊中之物。
卻因為.......
哎.......
切身體會到不聽狗隊長言是個什麼下場,餘光一掃過去。
想跟他說聲對不起。
卻發現那人根本沒看這邊。
送完人就再次進入神遊狀態,渾然沒注意到她神色變化。
略帶自嘲搖搖頭。
跨過界線來到仙島上,剛把身形暴露於扶桑火雨下,冷熱一交替,迅速冒出比其他人劇烈的多白色水霧。
知道的知道她在結防護氣罩,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衝美人澡。
弄的她很是難為情。
卻一句嗬斥的話不敢講。
怕驚擾到扶桑樹洞中蟄伏九頭猙獒,打斷她結抗寒抗凍防護罩!
不知不覺。
不知道多少時間過去。
雲帷幄那因受的寒多,覆蓋體外比彆人厚的多防護氣罩剛成。
伸手不見五指弱海上,突然傳來水流遞進湧動聲。
吸引放哨齊元、吳元奎注意。
運起法眼、真眼去掃,卻什麼也沒看見,沒看多遠就被黑暗吞噬。
不甘心放棄這小細節。
回頭掃視一圈。
喊不了入迷隊長,隻能喊擁有五眼六通悟苦大師代替。
老悟年齡雖大,一雙招子卻比齊元這個年輕人強的多。
本以為他們小題大做,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漆黑夜幕下。
兩座歸墟孕母一前一後,竟趁著夜色掩護偷偷襲來。
赫然是要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