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後來思遠影業的老板吳司遠把程龍借了過去,拍了《蛇形刁手》和《醉拳》票房大賣,才有了後來的香江傳奇。
按說《蛇形刁手》和《醉拳》的票房當年加起來有九百多萬,程龍應該賺了大錢吧?可惜的是——沒有!程龍拍這兩部電影,總共就隻拿到了六千港幣。
為啥是六千?因為程龍和羅四維的合約上,就寫著拍一部電影拿三千。
至於羅四維從中賺了多少錢,外人無從得知,隻知道流轉最廣的消息,便是《醉拳》拍完後,吳司遠其實給程龍的片酬是五萬港幣。
難怪後來嘉禾拿著四百多萬的支票上門挖人時,羅四維自己電影公司的經理都勸著程龍跳槽了。
至於程龍跳槽之後,經曆的綁架、放火和血狗頭等一係列真真假假神神鬼鬼的事,便無從考證了。
總之對於羅四維這個人,楊秋覺得還是隻可泛泛,不可深交。
當然,楊秋感覺後世對羅四維最大的八卦,還是來自於他的老婆——劉靚華,這位傳說中嘉禾老板鄒汶懷的紅顏知己,也是嘉禾的大股東,同時還是令羅四維與嘉禾最終分道揚鑣的人。
不過,楊秋撓了撓下巴,稍稍感覺有些疑惑。
剛剛那位矮小的婦人,長得實在一般般,可稱不上什麼紅顏。再加上人家這都有五個娃……額,不對,加上肚子裡一共都六個娃了,鄒汶懷還能看的上?是不是稍稍有點重口了。
“哎喲喲——唉喲——”
正當楊秋站在院子裡回憶往事時,卻見老曹神清氣爽地從宿舍裡走了出來,沒過半分鐘,李漢祥也捂著左眼一路哼哼著走了出來。
看上去,活像個剛剛被蹂躪了一頓的小媳婦。
“哎喲喲——”李漢祥揉著左眼,看著楊秋屈道:“這個老曹,不就開個玩笑麼,也太下狠手了,你看看你看看,眼睛都快被他打瞎了。”
“嗬嗬——”
楊秋一聲冷笑,道:“你這叫玩笑?你這叫閒得蛋疼,沒把你毀容就算好的了。”
“三清大帝啊!這還叫沒毀容?”李漢祥指著眼角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烏青問道。
“……”
楊秋不想繼續談論這沒營養的事,於是問道:“你不是和曉葉去吃餃子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吃完了就回來了啊。”李漢祥一臉的理所當然:“再說了,現在天都黑了。”
啪——
楊秋一陣扶額,這傻孩子,沒聽過‘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麼?看看人家胖達人,乘著天黑在後巷正抱著美人狂啃呢。
李漢祥倒是沒想這麼多,見楊秋不說話,隨口便問道:“剛剛是誰啊?”
“剛剛?”
“上樓的那位。”
“哦……”楊秋點下了頭,答道:“卜導的乾兒子——羅四維,《清宮秘史》裡演袁世凱的那位。”
“啊?!那算是我們前輩啊。”
“前輩個啥,就是一超生遊擊隊。”
“超生遊擊隊?”
楊秋自覺失言,便把手裡的栗子往前一遞,轉移話題道:“回來時買了點栗子,你要吃不?”
“咕嚕嚕嚕——”
昏暗的夜色裡,一陣肚子打鼓的誇張聲音傳來,楊秋有些奇怪地看著李漢祥那也微微凸著的肚子。
等等,不對!
“咕嚕嚕嚕——”
這聲音是從旁邊傳來的……
楊秋轉頭瞧去,這才發現在樓道口,正站著一個矮矮小小的身影。
“叭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