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也有幾首不錯的詩詞,不過都不及施婉瑤和傅宥齊的。
葉洛靈輕輕的扯了扯施憶薇的袖子,有些緊張的說道:“薇兒姐姐,怎麼還沒到你的呢?”
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施婉瑤,有些鬱悶的說道:“哎喲,我都快急死了,我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嘚瑟的臉。”
施憶薇倒是十分淡定,安撫說道:“彆急,壓軸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嗎?”
“好吧,哼哼。”
又過了一會,駙馬翻閱完最後一張宣紙時,也不曾念到施憶薇所作的詩,正當她有些疑惑時,一道聲音傳來。
“駙馬,在下久聞丞相府大小姐文采斐然,不知今日可有大小姐所作詩詞呀?”
駙馬聽到問話,抬頭瞧去,見是武安侯府的公子許月勝。
他細細回想一番,回道:“未曾見到。”
“哦?大小姐既是才華橫溢之輩,為何藏著掖著,這可不是大家風範呀?”
許月勝說這話時,眼睛望向了施憶薇的方向,聲音極輕,但其中嘲諷意味頗深。
大家聽到許公子的話,眼睛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施憶薇的方向,不過卻不知哪一個才是丞相府大小姐。
許月勝停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施婉瑤,才又繼續說道:“在下瞧著這丞相府二小姐倒是個好的,才貌雙全不說,也毫不吝嗇的與大家分享。”
施憶薇眯了眯眼,心裡白眼翻上天,看著說話的男子,隻想送他兩個字——‘腦殘’
嘖嘖……還是施婉瑤的腦殘粉!
不過她也很疑惑,為何她作的詩不見了,正當她要出聲時,又傳來施婉瑤的聲音。
施婉瑤抬眸定定的瞧著施憶薇,輕聲說道:“姐姐文采自是最好,小女怎堪跟姐姐相比,隻是姐姐向來謙虛,不願示人罷了。”
說罷又轉向許月勝,一個媚眼過去,柔柔說道:“這位公子認可小女,是小女的福分,但姐姐不久前才從鄉下莊子上回到燕京,第一次參加宴會,臉皮尚薄,公子莫要強人所難呀!”
許月勝見到美人對自己說話,心頭一喜,連忙行禮說道:“二小姐說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這兩人一來二去的,倒是讓在場的人,認清了這位名聲在外的丞相府大小姐了。
待大家看清這位大小姐時,皆有些驚疑,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咦,不是說這大小姐醜陋不堪麼?”
“這遠遠瞧著也不似有兩百斤呀!”
“除了稍有些豐腴外,這膚白如玉,貌若嬌花,看著也不像是個性格暴戾的人呀?”
“還真彆說,這大小姐看起來還真是彆有一番韻味啊。”
“還不趕緊住嘴!這丞相府大小姐是什麼人,你不要命了!”
說話的幾人下意識的瞧了眼坐在上座的端王,瞬間噤了聲,識相的低下了頭。
雖然他們聲音壓得很低,但這些話語還是傳入了擁有深厚內功的燕玄胤耳中。
他眯了眯眼,有些危險的氣息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他看了看那說話的幾人,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而這邊的施憶薇聽到眾人的議論,勾了勾唇,出聲道:“行了,你們也彆擱這兒唱雙簧了,我作不作詩是我自己的事,連長公主和駙馬都未曾說什麼,你們一個兩個的跳出來,可顯著你們了是不是?”
施憶薇停頓了一下,又看著許月勝說道:“還有,許公子是吧,我就算作詩出來,你看得懂麼?三字經都背不出來的人,你怎麼有臉跳出來說話的?”
她方才從葉洛靈口中得知,這說話之人正是跟她有過節的,武安侯府許月吟的親哥哥許月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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