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逃婚後我和他的死對頭閃婚了!
幸好,很快,包廂的門就被推開。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上了道湯。
梁子越那邊就坐了一個人,位置空曠,湯就放到了他的那邊。
他伸手首接就拿過了舀湯的勺子,另外一隻手伸向薑惟意“薑小姐。”
薑惟意拿著碗,有種給不是不給也不是的為難。
一旁的沈靳洲開口幫她解圍“不麻煩梁總了,她喝湯有些挑,我來就好了。”
梁子越挑了一下眉,給自己盛了湯,然後把湯勺遞給了沈靳洲。
沈靳洲剛伸出手,薑惟意就把手上的湯碗遞過去了。
梁子越看著,桃花眼裡麵的笑意越發的深。
湯上來後,菜也陸續上來了。
整個包廂裡麵隻有餐具的聲音,沈靳洲這個請客吃飯的人,仿佛就隻是請客吃飯,話也不多說,隻除了問薑惟意要什麼、想吃什麼。
他好像把對麵的梁子越當不存在一樣。
就在沈靳洲剛問完薑惟意她想不想吃魚後,對麵的梁子越突然開了口“沈總和薑小姐認識,是我意料不到的。”
沈靳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梁總和一一認識,我也是意料不到的。”
梁子越輕笑了一聲,“沈總和薑小姐是怎麼認識的?梁某人有些好奇,畢竟以前可沒見沈總身邊有女性。”
梁子越還不知道沈靳洲結婚的事情,他早前一首在國外,雖然知道沈靳洲這麼一個人,可他對沈靳洲的事情,並不關心。
畢竟,他們算得上是毫無交集的兩個人。
沈靳洲看了薑惟意一眼,“不記得了,時間有點久。”
正在喝著湯的薑惟意聽到他這話,差點就被嗆著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沈靳洲,不想對方也正看著她。
見她看過來,他若無其事地抽了張紙巾給她“喝慢點,不急。”
薑惟意囧了囧,臉都是紅的。
她發現沈靳洲真是撒謊高手,信手拈來不說,還能做到麵不改色。
梁子越有些驚訝“沈總和薑小姐認識很久了?”
“嗯。”
他似好奇地追問下去“有多久?”
沈靳洲看了他一眼,淡聲道“十年。”
梁子越輕嘖了一聲,笑笑沒再說話。
十年啊,這確實是有些久。
薑惟意聽著沈靳洲說的“十年”,頭都不敢抬起來。
梁子越將目光落下薑惟意“薑小姐還記得嗎?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旺盛。”
薑惟意心虛的很,可為了不讓沈靳洲被打臉,她隻好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應該是我上學路上認識的吧?”
她說著,求證實則求助地往沈靳洲那兒看了一眼“是吧?”
“嗯。”
沈靳洲應了一聲,看向梁子越,轉移了話題“梁總,菜不合胃口?”
梁子越沒吃幾口飯,也沒動幾口菜。
沈靳洲這麼問,他也是半點不虛“最近胃不太好,沒什麼胃口,菜很好。”
薑惟意喝了最後一口湯,也不太吃得進去了,放了筷子,“我飽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吃飽,可是這麼奇怪的一頓飯,還是趕緊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