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崢願是被熱醒的。
大秋天的,即使屋子裡很暖,但也不至於將人熱醒,秦崢願迷迷糊糊地想。
當秦崢願本能地將懷裡的東西抱緊的那一刻,秦崢願整個人都清醒了。
懷裡的喬玉靄燙得如同一個火球,甚至比昨天晚上還燙。
“喬玉靄,醒醒!”秦崢願翻身起床,不明白喬玉靄昨晚明明吃了退燒藥,為什麼還一直發燒。
看著喬玉靄燒得皸裂的嘴唇,秦崢願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他不確定喬玉靄是不是燒了一整晚。
秦崢願感覺自己從來沒睡這麼好過,從前他總是一個人睡,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
外麵傳他喜歡玩小男孩。
他的確喜歡,可每次他把人帶回去之後,什麼都沒開始便失去了興趣。所以他開始淩虐那些小男孩……但始終沒有一個人的肉體像喬玉靄那般讓他著迷。
“可能……可能是有些炎症。”給喬玉靄做了簡單的檢查之後,彆墅的醫生支支吾吾地說。
秦崢願不悅地嘖了一聲,“那就開藥!”
“秦爺,這不是藥不藥的問題,是……是那出……沒弄乾淨。”
“哪處……”秦崢願問出口那一瞬間便明白了,“行了,知道了,滾吧。”
秦崢願怎麼也想不到,喬玉靄昨晚居然沒弄乾淨,還把自己搞得燒了一整晚。
“等等!”醫生去而複返,“要是一直降不下來,要麼送醫院,要麼讓人給他用酒精物理降溫。”
“行了,快滾吧。”
等醫生走了之後,秦崢願將燒得滿臉通紅的喬玉靄抱進了浴室。
然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秦崢願開始笨拙地學著如何將自己播種的東西從土裡乾乾淨淨地掏出來。
[舒服啊~差一點就給爺搞了。]玉靄發出舒服的喟歎。
113不知哪裡搞了個木魚,心無旁騖地敲著,半點心思都不願意分給玉靄。
最後秦崢願頂著滿頭大汗將喬玉靄又從浴缸裡弄了出來,然後給人換衣服又再次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處理好一切之後,秦崢願抬著筆記本和ipad在一旁處理工作,沒一會兒便又再次聽到喬玉靄的哼唧聲。
同樣的,喬玉靄還是沒醒。
秦崢願用體溫槍一量,喬玉靄的溫度還是沒降下去。
剛想去叫下人給喬玉靄物理降溫,秦崢願便看到喬玉靄皺著眉頭,撅著嘴閉著眼睛嘟囔道,“不要……彆弄我……”
然後秦崢願便收回了步子,將降溫用的東西拿在了自己手上,然後開始按照醫囑給喬玉靄擦拭酒精。
沒想到的是,喬玉靄的體溫剛退下去沒多久,又快速升了起來。
彆墅裡的醫生沒辦法,隻好將人送到醫院裡。
可秦崢願一個回公司簽文件的空檔,回來便被告知喬玉靄自己辦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