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桑玉靄拒絕的動作頓住了。
“師兄在你手上?”桑玉靄沒想到江一色那麼瘋,居然把何夜舟都抓來放在自己手上。
江一色不置可否,揚了揚下巴,“你身上的禁製已經被我解除了,你有選擇拒絕。”
但桑玉靄要是敢拒絕,江一色不但會再次把人抓回來,還會拿何夜舟下手。
“我沒有選擇。”桑玉靄麵無表情地看向江一色,眼底滿是寒冰。
要是換做還沒恢複記憶的江一色,被桑玉靄這麼一看,必然乖巧認錯。
但他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意讓人欺辱的小徒弟了。
他是魔教教主,全天下就沒有他想要但得不到的東西。
“師尊不喜歡嗎?”江一色邊說邊去褪桑玉靄的外袍。
冷空氣一瞬間鑽入桑玉靄的身體,凍得他下意識縮了縮,但已經有了力氣的手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沒有推開江一色。
……
“師尊,彆裝作這麼麻木的樣子,你也有感覺的不是嗎?”江一色低頭去看眼神空洞的桑玉靄,心裡突然惱怒。
桑玉靄緩緩看向江一色,“閉嘴。”
“嘴好硬啊師尊。”說完之後,江一色拉著桑玉靄坐了起來,麵對著自己……
結束之後,江一色抱著桑玉靄睡去。
等著江一色呼吸均勻之後,桑玉靄悄悄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江一色。
醉人的花香在空氣中蔓延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潭月,切勿急躁。”
就在桑玉靄猶豫著要不要動手的時候,失蹤多日的長老的聲音傳到了桑玉靄腦海中。
千裡傳音。
桑玉靄迅速閉上眼睛收起了法力,靜靜等待著長老接下來的吩咐。
“宗主在他手裡,還不能取他性命。”長老說。
桑玉靄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桑玉靄就和江一色要求要見何夜舟。
“見他乾什麼?”江一色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桑玉靄不說話。
“他對師尊有意……師尊該不會還不知道我帶你回來是為了什麼吧?”原本有些生氣的江一色說到一半,笑著坐到了桑玉靄身邊。
桑玉靄嫌惡地往旁邊挪了挪,“為什麼?報複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