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鏡洄住的地方離方玉靄所在的醫院有一段距離,期間就要經過一條公路。
原本裴鏡洄坐在後座上正在用平板查看和方玉靄的病有關的資料。
沒想到司機突然轉彎,前方突然出現一輛黑色的車直直地向裴鏡洄所在的車子撞來。
“滋——”
地麵幾乎被磨出火花,好在裴鏡洄的司機技術好反應快,那輛黑車第一次撞的時候沒有得手。
第二次想要撞過來,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停住了。
“老板,我馬上報警。”看著黑車突然後退逃跑,司機立馬拿出手機拍車牌號。
但裴鏡洄看了眼車牌,又看向自己亮起來的手機。
“不用了,查不到的。”
這是江元聘對他的警告,看著手機上信息,裴鏡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江元聘是方玉靄的親哥,他已經做了不少對不起方玉靄的事,要是再對江元聘下手,那就真的不可原諒了。
“回去吧。”裴鏡洄疲憊地靠向後座,手指無意識地摸索著指骨。
但江元聘做的遠不止於此。
剛回到彆墅洗完澡的裴鏡洄便收到了公司發來的消息。
他們公司被他舉報了。
甚至還有不少分公司的產品出了問題。
連裴鏡洄本人都不得不快速去公司接受調查。
一連幾天,裴鏡洄都忙得跟個陀螺似的,根本沒時間去看方玉靄。
即使晚上去醫院,也會被擋在外邊。
這些天方玉靄都在昏迷,並且情況又開始不穩定,出血點不斷變多。
要不是怕影響方玉靄的治療,江元聘早就把人送到國外去了。
哪裡還會給裴鏡洄來騷擾的機會。
“嘭!”
“老板,你看這……”司機一臉無奈。
這是這周他們的車第五次被撞,且每次都撞得十分有技巧。
專門找監控死角或者沒有監控的地方。
撞完之後,似乎知道裴鏡洄不會追求,司機還挑釁地探出頭對裴鏡洄微笑。
“這可是法治社會!”司機都快氣死了。
裴鏡洄的臉色也不太好,他也沒打算忍江元聘多久。
隻不過江元聘卻突然把為難他的人都撤了,就好像放棄了對他的警告和懲罰。
這讓裴鏡洄很焦慮,雖然他很想見方玉靄,但他知道這些天方玉靄還處在昏迷階段,所以並不著急得罪江元聘。
但現在看著這陣勢,看來是方玉靄醒了。